荒的大人小孩。
近日来,首都城的难民越来越多,都囤积在城外的旷野之上,这还只是开始,随着时间往后,难民会越来越多。
而首都城里的那些大人物们,此时正忙的手忙脚乱,到处联络人,找关系,却不是为了华北大旱,而是因为南北又要搞对抗了。
从张勋复辟,到解散国会,南方就已经开始在准备了,逸仙先生是最先喊人组团的,开始联系文学大拿太炎先生,国抿党大佬廖仲恺,海军总长程避光等大佬。
但是启瑞给的信号很明确,那就是绝不开启老国会,正着手准备自己的安福俱乐部——安福国会,汤皖本来也是受邀者之一,不过却是拒绝了。
眼看双方谈不拢,那只能拼拳头大小了,逸仙先生准备带着一帮人回大本营羊城,开始搞护法。
但是,老话说得好,三军未动,粮草先行,逸仙先生一时犯了难,因为手里没钱,组不到队友啊。
比如,逸仙先生还在沪市踌躇不前的时候,有一次吃饭,海军总长程避光就委婉的提及道:
“我们敬重逸仙先生和我们要吃饭是两码事,实在不行,停在沪市的十艘军舰开到羊城的油费总得报销吧,总不能又搭人,又往里添钱吧。”
恰巧,被在3月份驱赶走的得国公使辛策瞄到了机会,发电给得国驻沪总领事——克里平,联系到了国抿党高干曹亚光,转而联系上了为钱发愁的逸仙先生。
言道:“只要逸仙先生反对‘参战案’,推倒启瑞,我们愿意提供启动资金200w马克。”
此时马克汇率与美刀差不多,换言之为200w美元,乃是一笔巨款,于缺钱的逸仙先生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
不过,由于有中间商赚差价的缘故,据后来的国抿党档案解密,逸仙先生最终只收到了100w的马克。
有了钱就有底气,逸仙先生本着千金买马骨的原则,在沪市,当即财大气粗的给了海军总长程避光30w马克的油费。
同时,还组到了不少队友,高高兴兴坐着军舰,一路南下到了羊城,正式开始搞护法。
羊城的《讨段檄文》一经发出,立刻就得到了不少人的拥护,比如滇系唐继尧,两广陆荣廷,还有李烈均等一众大小老虎。
西南的这些老虎们本来就反对启瑞梧桐,正巧搭上了护法这一趟班车,大家一拍即合,旋即成了南方当局,与北方分庭抗争,拒不承认北洋系为正统。
启瑞一看,南方准备来真的,要拼拳头,正有此意,于是大手一挥,任命傅良佐为湘省督军,以制两广,任命吴光新为川省查办使,以制黔滇。
南北双方,纷纷摩拳擦掌,蓄势待发,准备要火拼,不过依着惯例,火拼之前,得要先打一波嘴炮。
南方挥舞大旗,高喊:“拥护《民元约法》、恢复老国会、惩办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