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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农家的烙饼,就是不赖,足有普通的脸盆大小,外面的一层,烙的深黄,咬起来脆香无比,而面饼的内,部则是出奇的柔软,这鲜明的差异,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口感。再配合上面饼里添加的盐、葱沫和芝麻,更是有种香上加香的感觉,就算是空口食用,也不会觉得是难以下咽。可那胖道士,则抱着有菜不吃是傻瓜、有便宜不占就是亏的想法,一口饼子,一口菜,间歇再整上两口小酒,吃的是不亦乐乎。
看着对面的胖道士吃的,是那个香啊,老头忽然感觉,自己也好像是没吃晚餐一般,只觉得腹中一阵饥饿,再加上喝了点老酒,肚子里着实是一阵难受,于是便伸手想掰半块烙饼添吧、添吧,没曾想,手还没碰到那烙饼,就只觉得浑身上下是一阵的恶寒,抬眼看去,原来是胖道士,正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虽然是满面春风的笑容,但是那双小眼睛却迸发出摄人心魄的寒光,仿佛就是在说,‘小样!敢动你大爷我的东西?想怎么死,你说吧,我会考虑给你个痛快的!’
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老头连忙将伸向饼子的手,转了个方向,既而顺势推了推,摆在面前的盘子,“先生,您慢慢吃,要是不够的话,我叫我家那口子再给您做点去!”
见这老头目标并不是这面饼,胖道士也放松了下来,塞满了烙饼和肉片的嘴,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不用了,不用了,这些东西够吃了,不用再麻烦老人家了,我也就早点吃完早点滚蛋,不在这里再打扰您二位了。”
“看您说的,这大半夜的您还上哪住啊,干脆直接就住我家里好了。我让孩他妈把边上那屋收拾一下,再把小宝抱到我们这边,先生您旅途劳累了一天了,就在旁屋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就叫人去帮你拾捣房子去。”
费力的咽下嘴里的食物,摆了摆手,胖道士说道:“不必麻烦,不必麻烦,贫道今晚自有住处,老人家就不必过于担心。”
三下五除二的吃掉了手中的烧饼,饮尽了杯中的浊酒,打了个酒嗝的胖道士,起身施礼道:“感谢二老的招待,他日有用到贫道之处尽管开口,贫道绝对会鼎力相助。”
“先生多礼了,只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值一提、何足挂齿。”说着,老头上前扶起了胖道士。
“来日方长,我们改日再会!”说罢,胖道士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既然人家不想留下,那老头便也不再勉强,只是尾随在胖道士的后面,想送他走出自家庭院。
只是,走了还不到两步,前面那人,却是一下止住了脚步。
只见这胖道士,猛地一拍额头,好像忘记了什么似得,一转身,朝那跟着自己的老头说道:“贫道还有一个不请之情,不知当讲否?”
“先生请说。”
“贫道由于包裹尽失,担心明早早起会饥饿难耐,不知老人家,可否将桌上这两块烙饼,赠于贫道,贫道自将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