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的儿子,蜜罐里长大,有些公子哥的特点,两人不是一类人。曹福想起忘了给nancy打电话,这时当着师妹的面打电话,肯定不合适,会刺痛她,就说要上厕所去打电话,她说:“你有什么事吗?着急走?”曹福不好意思起身,说:“我没事。”她向后靠靠,抿了一口酒,泪眼婆娑的说:“做我们这种工作不容易,仕途凶险,时时处处都得谨慎,都得三思而行,都得,得拿着,装着,有很多条条框框框着,不能随心所欲,没有你们自由,有一句诗是咋说的,欲渡黄河,冰塞川,下一句是什么?”曹福接上:“将登太行雪满山。”师妹眼睛亮了一下:“是,是,特别是到了我这个位置,压力大呀,也没个交流的人,也没个发泄的地方,想想我们那个时候,交流的多好呀,你总是个很好的聆听者。”曹福笑了:“现在可不一定了,我也是个倾述者了。”她转而笑了,说:“也许吧,我真,真不想干了,想换一个轻松一点的工作,回学校当老师,搞科研,哪怕在公司当个文秘,人事什么的。”这时的她和在官方场合完全不一样,更加真实可亲。曹福说:“大材小用了。”师妹说:“那,不是,可这么多年都在机关,工作,我可能,做不好其他工作了,话说回来,我们的工作有什么不好?也是在为,社会,为老百姓谋福利,很多人都,羡慕。”曹福鼓励她:“你就好好干吧。”她一脸无奈:“看来我只能走这条道了,真有点儿后悔,……”她越讲越多,喝了酒的人都这样,曹福忘了给nancy打电话了。这时,nancy打来了电话,曹福赶紧接上,心里有点发慌,起身往远处走,路过师妹边上的时候,她说:“你去打电话吧。”曹福离开一定的距离,才说:“对不起,我忘了给你打电话了。”nancy说:“和一个女的在一起吧?我都听见了。”曹福不得不承认:“是的,我们谈点工作。”nancy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偷偷摸摸的。”曹福委屈:“我就是忘了。”nancy直问:“谁呀?”曹福有些慌,没了底,说:“是客户,不是,是部里领导。我们公司的事必须求她帮帮忙。”在nancy的逼问下,曹福坦白了是部里师妹。nancy立马生气了:“是那个师妹吧,谈去吧,晚上就不回来了。”把电话挂了。曹福觉得事情不妙,回去又不好说什么,她是明白人,看出来了,马上说:“你回去吧,工作和家庭都重要。”又恢复到领导对下级的样子,对比刚才,曹福也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她。曹福说要送她回家,她说就住在附近,让他先走,曹福确实着急,就叫了个代驾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后,nancy睡着了,她把曹福的被子扔到了沙发上。曹福这时无法和她解释,就冲了冲澡,在沙发上睡了。一早曹福就给nancy解释:“我本来是想通过电话问问我师妹的,是她要求我和她一起谈谈的,真的是为了发错种子的事。” nancy转过脸来,睁大双眼,说:“这我相信,但一个离婚女人和她的前情人见面,谁能保证不会旧情复燃,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曹福觉得她有点儿太敏感了,就说:“你想多了,我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