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失去工作,脸上无光,不是自己所希望的。更何况还是误会,如果自己的努力能让万事丰留在中国,可以给中国种业乃至中国农业带来先进的科学技术和先进的管理,对国家、对公司、对自己、对同事是多赢的好事,自己应该留下来,曹福伸手拿回了辞职信,明确的说:“i will stay in wonsifon.(我将留在万事丰。)” kevin阴转晴,眉开眼笑了,说:“chinese are more like american,frank,open,not like japanese,implicit,strict. i became more flexible since i came to china. your frankness make me happy. anyway, thank you! great!(中国人更像美国人,坦率,开放,不像日本人,含蓄、严厉。我来到中国后,变得更加灵活了。你的坦率让我高兴。不管怎样,谢谢你!太好了!)他们又讨论了一会儿下一步谈判的工作安排,曹福就离开了kevin的办公室。
随后kevin更多的咨询曹福,曹福得到了格外的重用。曹福心想这真是溪声夜涨寒通枕,山色朝晴翠染衣,隔天就有了另一番天地。下海打工前,就有人告诉曹福,在公司里,不要怕这怕那。往往当你要辞职时,公司才知道你的价值,还会给你加工资呢。后来还真的给他加了工资。他成了香饽饽。研究部门知道曹福在大学做过育种科研,主动找他想让他到研究部门工作,他没去。他想要做育种就不需要离开学校了,在公司还是在管理和商业上更有发展。
在北京的同学里,曹福和陈炜明、张松最要好,毕业后都留在了北京,所以来往最为密切,虽然各自成了家,但还是保持一年聚几次的习惯。这天是星期天,曹福主动约了他们两位在中国农科院里的烤鸭楼会面,这是他们聚会的固定地点之一。按规矩,这次应该由曹福做东。张松住在农科院里,最后一个到,上身穿一件米色夹克,下身穿一条褪色的牛仔裤,打扮的最为时髦。陈炜明是高高大大国字脸的北方人,最为魁梧。大家寒暄、点菜后,坐了下来。陈炜明朝张松说:“怨不得小姑娘都喜欢你,你还真会捯饬。”张松得意,不谦虚的说:“承蒙夸奖。”陈炜明说:“你不要得意,是不是还和那个小姑娘混在一起?你老婆再闹,我们可不管了。”张松一脸诡笑:“谁在一棵树上吊死,早没来往了,请二位放心,我老婆不会找你们了。”曹福讥讽:“狗改得了吃屎?说不定早换了一个。”张松并没有生气,还是在笑:“换了几个了,你看,嫉妒了吧。”陈炜明说:“谁嫉妒你?”张松说:“你们这些家伙都假正经,看上去道貌岸然,实际上男盗女娼,敢想不敢为。你们敢说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曹福我不说,陈炜明,大学时,你还要我一起约漂亮的女同学到香山去玩儿呢。”曹福和稀泥,说:“都一样,我也喜欢。”张松说:“你看曹福都承认了。”陈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