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饭的时候,我就不要搞特殊了。”
“嗯——”
我点了点头,环视四周道,“你看周围卫生搞得还可以吧?”
海逸星看也没看就道,“不用看,我用闻的。”
“什么意思,难道你是狗不成?”
“所有女子餐厅有严苛的卫生审查制度,餐桌打扫后,桌面上要由卫生负责人用馍头蹭一下,然后吃下去,干不干净就闻一下桌面上有没有馒头香味就行了。”
我尝试吸了一下鼻子,果然空气里有一股麦芽糖的香味。
我们又聊了一会,餐厅里的人慢慢多起来,似乎大礼堂里的文艺演出也已散了。人们陆续开始用餐。
“我们可以吃饭了吗?”
我轻轻问道。
海逸星摇了摇头,道,“你不但不能吃,还要看着别人吃。”
我越发迷惑了。
却见海逸星向售餐窗口走去。
“海校长好!”
卖饭的小姑娘亲切地向她打招呼,她也回应着,“你们也好——辛苦了——菜都备齐了吗?”
“备齐了,按您的吩咐,每样菜品按着人数,又多备了千分之七。”
“嗯——很好;如果吃不完也不要浪费——运往校办养猪厂作猪饲料——为国家节约粮食——”
“是,校长。”
“套餐都准备齐了吗?”
“每人定量两荤两素,米、馒头、紫菜汤不限量。”
“好——给我吧。”
售餐口递过来一个套餐托盘,海逸星接过来,放到一个桌子上,却没有吃,又去接餐盘,并要求我也拿一下,人们见校长亲自端餐,自己也不吃,把一个个餐盘放到餐桌上,人越来越多,直到所有的餐桌上放上餐盘,后来者和前来者就一起坐下来用餐,即用即走,一派祥和气象,没有争执,没有拥挤,没有喧哗。这一切看得我眼都直了。
我正在发呆,突然海逸星挽了一下我的手,这才听清在一个小型的卡座里,传出林芳菲的声音,“小星——来——这边坐——”
我和海逸星便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见原本六个人的卡座上,现在已经坐了四个姑娘,都是盛装出席,一看就是刚参加过文艺演出的,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
“你们早来了?”
海逸星道。
“有你这个大校长亲自为我们服务,我们自然是可以安生地吃顿饱饭了——对了,介绍一下,r市天鹅湖舞蹈艺术团的,也是我托人请来的贵宾,小琴小诗小曼——这是海校长,我的闺蜜——你们都认识了吧,江余愁先生——”
林芳菲介绍我时却并没有向人点明我的身份。
“哟——是江余愁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