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诗拖着长长的尾音娇嗔地道,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习惯成自然。
“我叫江余愁。”
我伸出手,三位姑娘却笑得东倒西歪,小琴道,“江先生这是不和我们见外了。”
却并没有人要来握我的手。
林芳菲脸上浮过一丝不悦,却并没有发作,海逸星却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曼对林芳菲道,“林姐姐——你说我们是你请来的贵宾——招待贵宾能不能有点诚意——可以喝酒吗?”
目光却看向海逸星。
林芳菲皱着的眉头舒缓了一点,道,“小星,咱们餐厅有酒吗?”
“本来餐厅不面向学生出售烟酒——但为了招待贵宾,我存了些在小卖铺——我这就去取——”
海逸星说着,就离开了座位。
我赶忙跟过去,道,“你不知道我不喝酒吗?”
海逸星没有理我,从存着的酒里一口气要了十瓶红酒,我怕她拿不完,抢过来扛在肩上当搬运工。她却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小诗小琴小曼三个姑娘见我们真的拿来了酒,便一齐夸赞道,“海校长真是敞亮人——”
不等我们说话,林芳菲早把借来的杯子放到每个人面前,我向她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真的要喝酒吗?”
她没有看我,却直接道,“难得三位贵宾有此雅量,我们就做地主之谊,舍命陪君子——小星你也喝一点吗?”
海逸星把一杯红茶启开了,当先倒进杯子里,道,“我开车了——最近酒驾查得挺严的——以茶代酒——想必三位姐妹不会怪罪吧?”
“怎么会?”
小琴毫不在意地道。
却把红酒用嘴咬开,林芳菲看得眼都直了,见她给五个杯子都倒满了,直接端起来,道,“我先干为敬。”
说着,一仰脖就一饮而尽。
喝完,把空着的杯子在我面前朝地上一倾,示意喝干了。
我无奈也喝空了酒杯。
小诗也有样学样,将我空着的酒杯倒满了,随后把喝空的酒杯举到我面前。
……
林芳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海逸星却把杯中的红茶放到嘴边慢慢品着,一声不响。
也不知喝了多少杯,因为我不是一个酒量很大的人,即使现在喝的是红酒,也觉得有点头脑发沉,因为红酒的度数并不低。
小诗突然起身走到我和海逸星面前,她似乎也喝高了,因为她的身子也左摇右晃,声音却无比清醒,道,“我说海校长,好姐妹,早就听说你金屋藏婿,有这么一个白马恋人,今天算是见识了……我祝贺你啊——我们三个碰碰杯,祝你们早日缔结连理——”
海逸星不闻不问,既不承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