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抱着我？”
一时间，我回答“是”也不是，回答“不是”也不是。
便含糊道，“也不是一直……是你赖在我身上……”
她脸更红了，挣扎着想从我怀里起来，但由于臀部和上身两个关键支点都在我身上，所以并没有得逞。
我安慰她道，“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道，“是不是说梦话吵到你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却道，“你妈妈一定很爱你。”
她绯红的脸色突然有了愠色，道，“你准备沾我便宜沾到什么侍候？臭流氓！”
我不喜欢她给我的这个评语，手臂往下屈了屈，她的脚终于够到了地，身子也一下子站直了，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我不愿意让她知晓我的心事，便把目光转向餐桌，抱怨道，“饭都凉了，还能吃吗？”
她坐在餐桌旁，拿起勺子舀了半勺在嘴边一抿满意地道，“很有小时候妈妈的味道，你这个助理很称职。”
“你只要喜欢吃就好。”
我说着，自己也拿起另一副餐具。
有口有心地道，“你为什么不多准备些食材，不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吗？”
海逸星夹了一块鸡蛋饼，在嘴里慢慢嚼着，口中含糊不清地道，“除非忙得忘记了时间，我的一日三餐都在女校餐厅里吃——这是我与我的学生交流的一种方式，也是分享她们的快乐。”
听她意思，似乎她单调的生活中快乐本就不多。
可是又听她若有所思地接着说，“也许我以后真的需要多备些食材。”
“为什么——你想改变现在的生活方式吗？”
她白了我一眼，道，“你是质疑我对孩子们的爱吗？”
“你才多大——就叫别人‘孩子’——我看你才是个孩子——”
这次她没有反驳我，却解释道，“你没有听说过‘父母官’吗……人们也称就读的学校为母校，我这个校长当然就是‘母亲’了，作妈妈的称呼学生为孩子再合理不过了？”
虽然我觉得她有些强词夺理，一时间却也没有找出更好的词来将她辩倒，便道，“像你这样的说法……她们是你和谁生的？”
“和你！”
她没好气地道，说完马上就后悔了，却又不愿意改口，只把筷子夹了一块又一块食物赌气吃东西。
我连忙撇清关系道，“我可生不出来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噗嗤——”
听我如此说，她一下子笑起来，道，“你能不能正经些？”
“刚才还说和我生孩子——你且说说看，是我不正经，还是你不正经？”
我试图给她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