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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不正经——是你先质疑我对学校的责任心——不接受反驳——”
我见她认真起来,逗她开心的兴致也一扫而光。
很快我们便吃完了饭,我拿起碗筷道,“我去刷碗,你歇着吧!”
这次她没有跟我抢,可也没有去继续休息,而是转身回了洗漱室。
我刷碗的当口就听到洗漱室里传出电器“嗡嗡嗡”响动的声音,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还没有将碗洗完,就听到海逸星冲洗马桶的声音。
“啊——妈呀——”
突然我听到一声充满恐惧的尖叫声,似乎被蝎子蜇了一般。
我手中拿着两根还未来得及放下的筷子就冲到了案发现场:见海逸星正站在马桶旁,睡裤只提到了一半,我甚至都看到了她蕾丝内裤的款式,脸色煞白,惊恐地看着马桶呈旋涡状下沉的底部,见我进来,也顾不得自己多么的衣衫不整就一下扑到我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脖子,闭上了眼。
我也随势抱着她,手虽尴尬地搂着她的屁股,却不敢乱动,因为我现在离耍流氓只有一步之遥,已经完全具备了耍流氓的条件和事实,所缺的只是动机和进一步的犯罪证据。
我却顾不得这些,眼睛看向让我成为“耍流氓现行犯”的罪恶之源:一条响尾蛇!
那是一条额头生红黑斑点的蛇,我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条剧毒的蛇,身子蜷曲着,随着水流在光滑的马桶壁上游动着,似乎想竭力游上来,但马桶中的水越来越少,它的身子也越加缩成一团,但那蛇头一耸一耸地,似乎想伸过来,蛇眼泛着绿油油的光芒,似乎是万恶的灵光。
这里怎么会有蛇!?
何况还是剧毒的蛇。这是有人要谋害我们吗?他的目标是谁呢?是海逸星还是我?可谁有动机会谋害一个视女校为自己女儿一样爱护的校长呢?
那蛇仍在底部蜿蜒着身子,似乎想爬上来,也可能会随着冲水一起到下水道去,可如果潜藏在马桶下的管道壁上,对在这个房间居住的海逸星的危害将是致命的。
“别怕!”
我安慰着海逸星,将她轻轻放下,又将她当作一个婴孩,为她提了提睡裤,她仍处在极度恐惧中,似乎失去了正常的应激反应,像个芭比娃娃般任我摆布。
我慢慢地趋步向前,趁蛇不备,突然用手夹住了它的七寸,一下将蛇扯出了马桶,这下看清了,蛇身蜡黄,足有八十公分,只是十分纤细,才得以无声无息爬进马桶而不被人察觉。
那蛇似乎十分不愿意屈服,身子一甩就扯上了我的手臂,只是被我夹住了七寸,用不上力气,如何处理倒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我心中一动,就来到了厨房,提起刀就要手起蛇头落。
“不要杀它!”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叫,我一抬头,见海逸星已经随后跟来,一声炸雷劈晕了她,一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