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后的等待虽漫长,却是甜蜜的,随着结婚证被加急办下来,海逸星的悍马车和所有豪车一起慢慢地离开。
开到一个缓坡,海逸星突然道,“我来开吧!”
我看她兴致很好,也没问为什么,就打开车门和海逸星互换了位置。
海逸星发动了车子后,却开得很慢,与刚才暴走的她判若两人。
我轻轻地问道,“海逸星——你平时都是这样处理工作的吗?”
她看了我一眼,道,“你是怀疑我的工作能力吗?”
我摇了摇头,道,“相反,我感觉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你。”
“我一向都是个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的人。”
海逸星的神色果然似乎从刚才的应激状态中慢慢地舒缓过来,如果说在酒店门前是海啸时的海,那么现在是一碧万顷的海,又回恢到那个需要被人爱,被人宠的娇娇弱弱的小女孩。
“还是喜欢现在的你。”
我看着前方的一片花田由衷地道。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的夸赞吗?”
海逸星平静地道。
我没有再说话,觉得海逸星不是那种做件好事需要给颗甜枣就能哄开心的小女孩。
开着,开着,突然海逸星放在手提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海逸星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地打开包,把手机屏幕划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密码是多少?”
“我们见面的日子。”
我一下愣住了,一来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来标记我们见面的郑重意义,二来我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们是何时第一次见面。
她见我发愣,嗔怒地看了我一眼,告诉了我密码,我终于划开了屏幕。
她向我勾了勾手,我并没有打开功放就把手机放到她耳边。
虽然和她近在咫尺,可仍没有听清电话里说了什么。
正在我要试图听清电话内容时,电话突然挂断了。
海逸星也把车子停靠在了一个略显宽阔的路基上。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关切地道。
她一面等候后面的几辆车子超过去,一面慢慢地调转车头,道,“前方一公里处路面出现了塌方,有好几辆车子都陷进去了,路政的人正在紧急救援。”
果然,在正东方向,似乎有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在试图维持秩序。
我轻轻道,“要不要提醒后来的车改道?”
海逸星又恢复到一贯的冷静,道,“我们和他们萍水相逢,你认为他们会听我们的吗?”
“就算是我们善意的提醒吧?”
我辩解道。
“算了吧——人都是‘不到黄河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