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你平时都这样腹诽别人的吗?这可不像你的为人!”
海逸星没有再说话,而是将车速提高了些,以表达心中的不满。
可是刚行驶没多远,就见前面路口,又出现几个“前方修路,禁止通行”的警示牌。
海逸星只好退回去,在另一个有些偏僻的沙石路口拐了进去。
沙石路有些坑坑洼洼,似乎很少有车在这里行驶。
可悍马车傲视一切复杂路况的高配性能,仍然让她开出了如履平地的感觉。
经过一段坎坷不平的路之后,车子终于走上了坦途。
突然,一辆大块头的半挂车呼啸着就从我们身边,堪堪驶了过去,几乎与悍马后视镜刮蹭上,饶是如此,车灯也被扬起的尘沙遮住了大半。
“靠——你他妈的会不会开车?”
我按下车玻璃对着远去的大车骂不绝口。
可那半挂车却像永不回头的火车一般,按着预定线路驶离了我们视线。
“这里怎么会有渣土车?”
海逸星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轰——”
另一辆渣土车也不负重望地擦着我们车身向前走去。
我特别关注了一下,发现车牌都是被沙土完全掩盖了的,按说这样的车不允许进入市区的,那这两辆车是如何突破重重关卡开进来的。
我一把拿起海逸星的电话,道,“海逸星,刚才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听我如此问,海逸星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难看,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抓过她的肩膀催促道,“快说是谁打给你的?”
海逸星反而平静了,道,“你看一下来电显示不就知道了?”
我划开了屏幕,找到最后一条通话记录,不由傻眼了,上面赫然显示着“不明号码”,“现在电话不都实名认证了吗,还他妈会有陌生号码?”
海逸星凑过来看了一下,脸色更加阴沉起来。
“电话里声音是谁的?”
我赶忙问道。
海逸星摇了摇头,道,“我一接听他就说话,听不出是谁……不过应该是熟悉我工作方式的人,因为说话语气和节奏正是与我平时的工作状态相吻合的。”
顿了一下,又道,“不会真的出事吧?”
我们说话期间,车子就进入了一段完全被沙土遮罩的路面,路边停靠着十几辆半挂的渣土车,似乎这里是它们一个临时的停靠点,好像市里有规定,这样的车只能夜里十二点过后通行,也许它们正静等着通行时段到来。
看到此,我心放宽了些,道,“但愿是我想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