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屋里出来了,此时却将刚见时那头乱蓬蓬如海藻一般的头发,编成了七八个辫子柔顺地搭在身后,换了一件无袖雪纺衫,下身穿着包裹很紧的a字裙,清秀可人,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见我看她,仍没有与我对视目光,道,“姑夫——这边走——”
我心里早憋着一股火,可面对小冉一点也发不出来,便看了村长一眼,便不甘心地出了门。
刚走了几步,小冉突然叫住了我,道,“江先生——”
她改变的称呼,一下子拉进了我们的距离,却又觉得莫名的陌生,我回过头。
她欲言又止地道,“叶柯……我姑姑她会回来吗?”
我不愿抹杀任何的希望,道,“会回来的。”
“嗯——”
她点了一下头,道,“我虽然听不懂你和我爸谈话的内容,可我仍然希望你把想做的事做成功。”
我不解地看着她,她这次也看着我,道,“我想我姑姑了。”
我轻轻地道,“她这不是刚走吗?”
她忽然眼睛盈满了泪水道,“我总感觉她永远不会回来了——而且她说过有一天会带我到她读书的母校看一看——你知道——我们小渔村的学生几十年来只出了她一个大学生——”
我不解地道,“现在高等教育也普及了,大学也没有那么难考吧?”
小冉却摇了摇头,道,“这可能是我们渔家子弟的魔咒吧——”
说完,就不再理我,独自走回了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