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手,顺势扑到我怀里,哭个不停。
我和海逸星都没有说话,因为任何言语似乎都是苍白的,我们紧紧相拥,就像第一天我将她救出海的那一刻,海逸星冷冷地看着我们,也宛如那个寒冷而杀机四伏的早晨,而她身边已经没有了充当贴身保镖的大黄。
不知过了多久,楚楚的悲声,终于渐渐低下去了。
海逸星舀出一碗水饺汤,慢慢地用两只碗颠倒着冷凉了,用小勺一勺一勺给她喂下去。
楚楚也乖巧地偎在我怀里,慢慢地喝着。
好像我和海逸星是新婚一年的夫妻,楚楚是我们养育的婴孩。
等喝完了,海逸星又端过来一碗水饺,却把水饺递到我手中,示意我来喂,我接过来,一个一个喂她吃下去,看她吃腻了,海逸星就端来调料,我蘸着喂她吃。
足足喂了一人半的量,我看了看海逸星,用目光询问道,“还要喂吗?”
海逸星摇摇头。
我将楚楚扶着,躺倒在沙发。
楚楚就像个任我们摆布的跳皮影戏的人偶,目光呆滞,不说也不动。
不知道这段时间里,她的人生经历了怎样的剧变,而她又过着怎样不堪忍受的生活,我想起在会馆的一幕,是不是精神受到了催残,还能否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