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关键时候,我看向海逸星,希望她拿主意。
海逸星向我摊了摊手,道,“看我干什么?”
“你不是她的校长吗?正是你做决断的时候。”
海逸星想了一会,突然道,“催眠。”
“催眠!?”
“对——所有来海逸星女子大学上学的女孩中,大部分是非富即贵娇小姐,也有一小部分是偏执型人格,也就是所谓的女神经,她们不是真的神经,只是情路或人生路遇到沟壑,需要大学这个炼炉,将她们百炼成钢——催眠就是将化指柔变为百炼钢最为有效的方式。”
“那赶紧吧,催吧。”
“需要一个人帮忙。”
“谁?”
“你。”
“为什么是我?”
“当日是你将她从婚礼上带走的,后来我们都以为你们会在一起,可是到昨天为止,你都是一个人;这些天来发生的一切,既使不是百分之百与你有关,至少你一定是个发端,所以要由你作引线,催眠出她的心魔。”
“那要我怎么做?”
“假扮你在洞房花烛夜时做新郎的样子——后面的一切都不用管了——”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可没有人会看到我的脸红,因为海逸星调节了一下灯光,于是整个房间马上变成红通通的,宛如新人的洞房。
我似乎又回到当天与楚楚度过的那个曼妙温馨的夜晚。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梦里:楚楚的眼神突然有了光彩……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楚楚面前晃动着我脖子上的江心月的吊坠,耳边似乎响起比梦更轻柔的话语。
“楚楚……我是你的江郎……你是安全的……”
“江郎……江郎……你不要离开我……我现在只有你……”
“你是安全的……”
“我是安全的……我是安全的……”
“江郎永远不会离开你……”
“江郎不会离开我……”
“江郎出去给你买婚戒了……”
“给我买婚戒了……没有离开我……”
“你去了哪里……”
“我回了家……”
“你家发生了什么……”
“我家地震了……什么都没留下……”
“你去了哪里……”
“我到处找江郎……花了很多钱……花光了嫁妆……我没钱了……有人向爸爸要债……有人向我要债……有人说可以挣大钱还债……”
“江郎马上来了……那是谁说可以挣大钱……”
“我看不见她……明明声音很熟悉……我看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