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已经来了……你受到侵犯了吗……”
“江郎来找我了……我没有受侵犯……江郎来救我了……我和闺蜜打赌……我故意输了……将江郎赢过来了……江郎来找我了……江郎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
“楚楚——我在这里——我就在你身边——就在你怀里——”
楚楚眼前的吊坠突然停止了晃动,楚楚似乎也从梦境回到了现实,看到眼前我胸前挂着的吊坠,拼命地回抱着我,“江郎——江郎——你不要再离开我——”
我也痛哭流涕地道,“我不会再离开你,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你为我受了这么苦——我们再也不要再分开——”
“不分开——不分开——”
楚楚喃喃地说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
海逸星掀起了被子,我将楚楚抱到床上,盖上被,又掖了掖被角。
海逸星看了看我,我不敢看她。
她却冷静得像个海神,道,“没想到你们分开是因为我。”
“不是的……”
我试图辩解,却发现任何言语都是如此苍白无力。
海逸星像个成熟的心理医生剖析道,“通过催眠,发现楚楚因为一系列家庭剧变而使她暂时保护性地封存了一部分记忆,看来外界传言不虚,楚氏集团变天了。”
“不是大而不倒吗?关系到几万人的大公司,政府怎么会让它说倒就倒?”
“表面上不会倒,但核心股权掌控人可能发生变更,这场利益风暴的血风洗礼中受益的人,可能就是始作佣者。”
“你说有人陷害楚家?”
“商海沉浮本就正常,但楚家掌建筑房产牛耳几十年,说倒就倒,不是太奇怪了吗?虽然商不厌诈,但在商言商,商海的事一半用江湖的规矩解决,一半用白道的规矩解决,小人乍富高抬靴,谁都看不起;因为他用这种手段上位,可能下一个对付的就是合作伙伴;所以在商海浪尖的一群人,都是人尖,不会放任这种人存在;在众人联合打压下,早晚会栽大跟头。”
“你怎么知道这些?”
海逸星用手理了下头发,似乎意识到说多了,又变幻了语气,道,“楚楚的爸爸住了监狱,妈妈去教书了,她为了找你四处漂泊,被人骗光了钱,但并没有受到侵犯……我明天打听一下具体情形……对了,下面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都没想就道,“让楚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海逸星盯着我看了一会,才道,“楚楚没有看错你;我没有看错你。”
我看了一下表,道,“你们休息吧——我到我的房间睡。”
我刚迈一步,海逸星就拉住了我,道,“你不能走——楚楚需要你。”
我为难道,“那你到我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