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就吃多少,吃完还可以拿走,不够再给你做。”
那妇人看到面,眼中放光,直接用手抓,海逸星赶忙递过来一双筷子,妇人夹起一大把面条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楚楚却愣愣地看着她吃完一碗面,慢慢地将门关好,突然扑到妇人怀里,大声呜咽道,“妈妈——凌儿可见到你啦!”
我和海逸星都是大吃一惊,那妇人也似乎瞬间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将楚楚紧紧搂在怀里,于是母女二人抱头痛哭起来。
我们见她们母女如此伤心,心里也十分沉痛。
过了好一会儿,海逸星最先反应过来,道,“楚阿姨,江余愁先生有话要跟你讲——”
楚母这才止住了悲声,将楚楚紧紧拉在怀里,却对我道,“小江,你有话就对我说吧。”
“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
就把那羊皮卷包裹的油布包递了过去,楚母就慢慢地打开来,刚看一眼,就看进去了,然后一页一页地翻着,直到把最后一张纸看完,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楚阿姨怎么样?”
海逸星焦急地问道。
“这就是近三十年资金流转的原始单据和帐册清单……天舒的公司,他一直不让我插手,但做过哪些项目,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有了这些,能让楚董事长出狱吗?”
楚母肯定地点了点头,道,“他主要罪状是资金来源不明和洗钱行贿等,这些足以证明他的一切指控都是不成立的;当时突然入狱,也没有得到辩解的机会,主要是对手行动太快,另外是他找不到信任的人去取回这些关键证据。”
海逸星突然道,“祝你们一家人早日团聚!”
“会有那一天的。”
楚母似乎看到了希望。
我对楚母说,“阿姨,现在楚楚和我们在一起,你请放心;如果你想她,也可以把她带走。”
楚母看了楚楚一眼,道,“小凌,你是和你江大哥和海校长在一起,还是愿意跟着妈妈走。”
楚楚本能地偎依在妈妈怀里,可是马上又抓住我和海逸星的手,道,“我们一起等妈妈带回有关爸爸出狱的好消息。”
“嗯。”
楚母点点头,又恢复了行乞的眼神。
我赶忙道,“要不要给你换身衣服,然后洗个澡,然后我开车送你。”
楚母摇了摇头,道,“现在我最安全,你们也最安全;别忘了那些想致我们楚家于死地的人,时刻都在暗处窥视,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处于危险中。”
说着,就念起喜歌,又将破瓷碗用面装了半碗,就拄着拐棍,慢慢地离开了别墅。
“我们也开饭吧!”
我突然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