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个人分食了剩下的油泼面。
……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我在苦思着民宿改造的可行方案,海逸星在批阅着一些学校里的紧急文件,楚楚在给她领养的牡丹花浇水培土。
突然,我的手机尖锐地响了一下。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边的工作,看向我的手机,我也自言自语道,“但愿是个好消息,一定要是个好消息。”
然后就划开了电话,电话里马上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小江吗?”
我兴奋得差点跳出来,道,“楚伯伯,您出来啦?”
“小凌和你在一起吗?”
“嗯,我们都在呢!”
“到第三孔窖洞,我们一家人聚一聚吧!”
“第三孔窖洞?”
“你带上楚楚来就是,她知道。”
“嗯。”
我放下电话,对楚楚道,“楚董事长出来了,要我们去见他,你知道第三孔窑洞在哪里吗?”
“我知道的。”
楚楚回答得很干脆。
我对海逸星道,“你的车我可以用一下吗?”
海逸星虽然也很高兴,却克制着没表露出来,只简单地道,“你用。”
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拉起楚楚的手,就带着她出了门。
我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楚楚,这第三窑洞究竟在哪里啊?”
“这么多废话,按我说的开就是了。”
楚楚有些不耐烦地道。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带些礼物啊?”
“这我倒忘记了。”
楚楚一拍脑袋道,“就带些烧烤食材吧。”
我在一个路边摊停好,买了一些生的海鲜和新鲜的肉类,又上了车。
车慢慢地远离市区,终于在一大片建到一半的楼基前停下了,整个规划的建筑群足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却不知为什么,却都荒废着。
“这里哪有人啊?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楚楚却没有理我,又指挥我开了一阵,终于在被几个高耸入云的塔雕包围下的一层还算完整的楼房前停下了,虽然四处都是荒草,中间却有一片宽敞的广场。
而广场中央正架起几堆篝火,火上有几个烧烤摊,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我们下了车,楚楚把食材从我手里取过来,大声道,“好呀,你们两个只顾鸳鸯双宿共双飞,就不把你的宝贝女儿放在心上了?”
烧烤的两人,这才回转身,正是楚父和楚母。
此时,二人都穿着普通渔人的衣服,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似乎一对新婚度蜜月的夫妻。
“楚楚来了——小江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