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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舒亲热地打着招呼。
“我当然来了——我不来怎么吃得上这美味的佳肴啊?”
说着,把手中的食材也放到火上慢慢烤着。
楚天舒在一边扇着风,楚母燃起了驱虫的烟草。
突然,楚楚一下扑到爸爸怀里,大声呼喊道,“爸爸,你受苦了。”
楚父轻轻拍着女儿肩膀,宽慰道,“我的好闺女,爸爸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楚母也走过来道,“难得我们家人这么团圆,不如就开个篝火舞会如何?”
“好啊!”
楚父第一个同意。
于是,一个老牌的录音机就播出华尔兹舞曲那悠扬舒缓令人陶醉的旋律。
楚父拉起楚母的手,就随着旋律翩翩起舞,亲昵的样子,好像在大学餐厅开舞会时的痴情男女。
突然,楚母道,“你们也跳啊,当此美辰佳时,莫要辜负青春相伴才好。”
楚楚羞涩地起身,我也拉起她的手,虽然也学过一些,可却绝算不上纯熟,所以一直都是楚楚引领着我,好几次我都要踩到她的脚,幸好她及时的转身和高超的舞蹈动作得以及时救场。
我忽然想,如果此时让时光停止,我们幸福地生活在这样的韶华光阴里,该有多好。
一曲终了,楚父还要再跳,楚母摆摆手,我知道她是心疼丈夫在狱中这些天,身体垮了很多,怕经受不了剧烈的舞蹈动作。
楚楚也很得体地终止了舞步。
于是,我们开始吃起了烧烤,边吃边聊。
当然,主角是楚父楚母,他们讲二人是如何相爱的,楚母收到的第一枝玫瑰,第一次约会,看的第一场电影,听的第一场音乐会,第一次知道有了爱情的结晶。
又讲楚楚从小如何乖巧是二人骄傲。
我和楚楚认真的听着,时不时也让我讲一些比如少小无知到女卫生间偷看的糗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在笑声中,我突然问道,“伯父伯母,我知道你们还有一些挂在楚家忠仆名下的房产地契,只要愿意很快就能过上比平常人家好上不知多少倍的日子,为什么甘愿窝在这里,苟延残喘——”
我突然觉得有些唐突,楚父却摆摆手道,“那些别人名下的所谓保本的房产地契,我交到他们手里时,其实已经是他们的了;人性经不起考验,我不愿意再伤一次心;这里是我做的第一个失败项目,也是一直作为反面案例,每次遇到困难都来这里看一看;这第三窑洞,其实本来规划的名字叫天堂第三大道;况且我虽然出狱了,但那些呆帐烂帐,追债的债主,并没有打算放过我,我如果落魄了,倒没什么,一旦住豪宅,开豪车,那么我早就死十个来回了。”
“有那么严重吗?”
我不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