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告诉我,要不我打电话问问她——”
“我自己打。”
我拨通了号码,可是电话里却传来令人心神不宁的“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我长出了一口气,道,“你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李浅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终于慢慢地走开了。
我突然想起了我们的种种过往,她一直高高在上,我在下面抬头仰望,她的爱似乎一厢情愿,而我一直认为那对我是一种施舍,自卑成一粒尘土,而她轻轻的一挥手,就会将我们之间爱情的水晶球击得粉碎。
我该清醒了!
我劝自己,慢慢地走出餐厅。
也许她该有自己的爱情和独立的生活,而这种生活却再没有我的参与,过上幸福平静的日子。
我手中握着那张话剧社的票,脚好像不听使唤地把我带入到学校礼堂,如果我们从未开始的爱情要结束,那就从这张票结束吧。
这样想着,就走进了礼堂,由于演出七点半开始,演员们正在做着预演和紧凑的演前排练,一句句台词念了又念,我感觉生活像掉入一条循环反复的河流。
终于演出开始了。
这是一个东周时期的故事,丑女无盐发出一声呼喊:“我丑,我不美,可爱情从来没有将我遗忘——”
我感觉简爱的作者是从中国古典文化里汲取了灵感,因为虽然跨越了时空,却将爱情的本质渲泻得如此淋漓尽致。
话剧结束了,受感动的观众都起立鼓掌祝贺演出成功。
我慢慢地走出礼堂,看着繁星点点,突然感觉莫名的孤寂,因为连无盐都能经过努力获得自己的爱情,为什么我却孑然一身。
“发什么呆呢?”
一个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一看,见是李浅吟,原来她也观看了这场话剧,但她却不是一个人看的,因为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位男人,丰神俊朗,戴着一副眼镜,一看就是个斯文人。
“没有发呆,只是感觉话剧虽遥远,爱情却很有代入感;这位是?”
李浅吟很大度地道,“这是江余愁,我的同班同学;你做自我介绍吧——”
那个斯文人似乎已经被她驯服了,伸出手,道,“久仰——我叫钱子涵,大食投资有限公司的股票经纪人——”
我没想到李浅吟刚毕业就搭上股市这条线,想来以后必定过上钱能通神的生活,虽觉惊讶,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我赶忙握住他的手道,“不敢——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糖——”
钱子涵还没说话,李浅吟狠狠拍了我一下肩膀道,“再贫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钱子涵在一旁很得体地笑着。
突然,我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我面前闪过,便睁大眼睛看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