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了过去,却发现那影子平地消失了。
李浅吟赶过来道,“你看到了什么,这么紧张兮兮的?”
我轻轻道,“没什么,可能我看花了。”
我抬起头,发现这里是二号餐厅,不过里面灯影晃动,音乐嘈杂,时不时似出脚步踢踏的声音,我知道这里是每周五的例行舞会,很多情侣在这里定情,很多空虚的灵魂在这里寻求安慰,我虽然大学四年无缘踏足这里,但也知道这里是爱情的发源地。
而那一闪而逝的身影,似乎就是张老师的倩影,虽然时间很短,但我却一眼能认出来,因为大学四年已经被我当作女神在梦中千百遍相见;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长裙,长长的睫毛,很明显描过,手牵在一个陌生男子手里,就那样消失在我面前。
我感觉我期待四年的爱情就这样完了,是的,柏拉图的理想恋情,当不了吃穿,终归要落入世俗物质的生活套路。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李浅吟不安地道。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问我任何问题,因为一转头,我已经泪流满面,希望她给我留点最后的一点男人的尊严。
李浅吟想安慰我,她伸出的手,却被钱子涵牵过,道,“浅吟,没想到你们学校还有舞会,我新教给你的探戈,你要不要试一下?”
李浅吟仍不放心我,我却向她挥挥手,走向了校门,走出了这个伤心之地,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定是我最后一次来到这里缅怀未及萌芽已经枯萎的爱情。
我来到海滨别墅,窗子上的灯光告诉我海逸星已经在家里等。
曾几何时,我想过千百遍,渴望万家灯火中有一扇窗是等我的,现在有了这样的一扇窗。
我忽然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如果张老师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那么我是否应该接受另一段感情。
对张老师的暗恋一直是我青春岁月里最宝贵的财富,如果摒弃了,我一度怀疑我将输得一无所有。
我就在栅栏门前站着,不知道是应进去,还是要等待。
张老师的种种关怀和一张张笑脸像放电影一样回放在眼前,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对着那张笑脸,发了一个信息,“今天的事,你不应该对我解释点什么吗?”
等了一会,却久久没有回音,也许舞会还没结束,也许诚如她说的那样正在上课;也许,舞会后,她的单身公寓里会迎来第一位入幕之宾,成为她人生中的每一个将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男人;我知道那个人不是我,也从此萧娘是故人;可是心痛却不期而至。
我想起《非诚勿扰》的结尾曲,便给她发了过去,“不如不相见,就会不相恋。”
仍然没有回信。
我绝望地放下手机,有些颓废地走进别墅。
突然发现在客厅里有一个硕大的袋子,很是精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