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说的没错!人在世上便是要挣!”李长玖爬坐在泥地上,咧嘴一笑。胸口闷闷的,前后俩边都传来剧痛。但这不妨碍自己心中庆幸。
终是阴差阳错之下博出了一线生机!
“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早慧,什么资质!我只知道,我从不是什么生而知之,也未曾心中自怨自艾。”背靠着墙,断断续续的继续说着。
“我该有自己的故事,该有自己的人生,这便是我的人生,生于山村,死于何方。什么修炼神童,什么资质极好?通通与我无关!”有一就有二,从王婆口中也能猜到一些,这早慧之人可能极少,但放眼世界,定是多如牛毛,又如繁星。
“自己不知道世界多大,甚至往前数自己也从没去过城镇,但想着若是自己生在它处,必然要守着一些规矩,就算入了道统,无数有这资质之人,一同生活在一起,那么自己这前十几年的故事便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了!
我自回流任少年,不与本心背相驰。”
李长玖细说着自己的真实感受,用来劝说王婆,好叫王婆醒悟过来。
“好一个回流任少年,不与本心驰!怎么你以为你就赢了?虽然不知何时你竟然入了道,还走大运,不知道从那竟然让你找到一式术法,自己一时大意,未曾想你有如此底牌!”
“可你以为?你就赢了?你那一式术法已经被我斩破,你还有何底牌?
而若不是近些日子以来,我褪下这皮,法力有损,又天天祭炼那人皮娃娃,不然我杀你如撵鸡屠狗,一时不查让你毁我人皮,一番心血险些毁于一旦,我因此心神也糟重创,但毕竟比你这初出茅庐的小自己多修了些时日!”王婆声色俱厉,面目狰狞,配合着褶子甚是骇人。
王婆只觉自己大意失荆州,未曾想过,李长玖不知从哪习得一式半术的,竟也让他入了道。
这世间何其广袤?修者也是多如繁星,古来今往,又有多少人被埋葬在时间长河中?偶有机缘发现一俩残缺古术,大修神人,隐藏闹市,缘来点化一番。若有资质,修成神异也未可知!是以王婆从未想过李长玖会自悟术法!
其乃是道心通灵耳!
然而王婆确不知那一式道术乃自己所悟,并非他人所创,而自己幻身虽然被破,但也无伤大雅。这些个事情自己知晓就行,不可与旁人说。
王婆轻抚人皮娃娃,好像是抚摸自己的孩子。
李长玖看来心中怪异警觉,也不知道这人皮娃娃是个什么邪术,自己已然斩破了对方人皮,可其还是噫呜不止,又从王婆话里听出端倪,其竟然还能有所作用?
手中攥紧弯刀,小心提防。
人皮噫哩乱叫竟然被王婆不知怎样的穿在了身上,佝偻的身材瞬间直立。面貌也年轻些许,少了许多褶子。
“原本不想行此极端,但如今我以无路,再无后退可能!让我到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