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自那女子跳河之后,每过三年,澧水便会退朝一次,露出在河里的青苔平台,而在岸边亦是有着一做酷似女子的石头,城中百姓为了纪念这佳话美谈,便为石头取名望夫石!
如此经过说书人的修饰就变成了一桩流传千古的美谈!”提老丈说到最后语气沉重,似乎是为女子叹息。
“如此到是令人惋惜,等候百日,不曾见得一点希望。最后竟然……”李长玖不知这个故事的真假,其中又有多少细节遗落,又往里面添加了多少个人想像。
提老丈说的简单,不似说书人那般词藻富丽,抑扬顿挫,但基本调理,来龙去脉,也大差不差吧。
至于是否真的得了疯病,还是真的梦中受术,事隔千百年,谁又会去研究呢?其他人不会,李长玖更不会。
本来也就是转移话题来的。
不过这望夫石倒是令自己心生兴趣,传言:每三年澧水退朝,望夫石便会在业城河边升起,青苔平尽皆浮现。如同一位妻子在河中放了路踏,迎丈夫回归。
不管故事真假,这石头可是三年一见的,若是这次不去瞧瞧,想来也没机会在看了。
“老丈,不知这望夫石在哪边?可否带我去瞧瞧?”
“这有何难?”提老丈拐了个方向,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澧水自有航道,通常驾船的人只在固定航道行驶,出入业城,不会随意更改,恐出意外。
这一来呢是因为河中因为多青石平台,河水深度并非一成不变,若是不熟悉的外人驾船,少不得磕磕绊绊,轻则船身受损,重则船毁于一旦。
若是熟悉水性,或可安然无恙,若是不熟,做了亡魂水鬼也未可知。
二来呢,当然这对于提老丈这种世代在业城澧水的人儿来说,河中近况如何,一目了然。又正值澧水退潮,应该是无大事的。
艺高人胆大,也不多做思考提老丈便驾船改了方向,去往望夫石处。
小舟吃水不大,因此行的轻快,这宽阔的澧水虽然没有八百里那么夸张,但宽的地方也有百八十里了,一眼望去只能瞧的远处一个黑影城墙。
百八十里,若是还在张家村,只需个来回便能抵达城里。要是传说是真的那么当年那蛟龙虬髯真身该是何等庞大?
“咦,那行船队是?”提老丈刚转向,迎面就有一行船队,浩浩荡荡的,约莫十几艘大船,船身上都挂着红灯笼,船帆上写着雅阁庭几个大字。比之自身这小舟可大了太多,富贵了许多。
“哦,那是来参加澧水诗会其中的一只船队,轩雅阁。”提老丈停下摇奖也从棚户里拿了一盏白灯笼,挂了上去,点亮了。
边挂边说:“看这天色,已然快要入夜了,得挂盏灯,免得被他们撞了。”
虽然此时太阳还只是西斜远山,还露出半个身子,但水面已有微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