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对面的大船又行的快,若不早做准备恐有祸事。
“看着天色要到得对岸恐怕也要许久了,不知这奇石所在离老丈家可还近?若是不近便不去了吧,夜里行船恐怕有异。”李长玖看着老丈的动作,心思一动,便劝阻道。
说来也怪自己没想太多,李长玖做船时便已经是下午许久了,而这澧水宽阔,又是横渡,也须得俩三个时辰,在说又要去看那奇石,要到得对岸,夜只怕是深了。
在说回去又是一番折腾,而这澧水本来就水深浅不一,若是精力亏空,着了迷糊……
“无妨,无妨。这望夫石本来也在对岸,只是刚才的路线行的快些,如今只是绕了一段路罢了。”提老丈浑然不在意的说道。
见此李长玖也就不在说些什么了,本来是好意提出,但自己又不是对方,也不清楚别人有着怎样技术,万不能以己度人。
再者说了,一个长年混迹于澧水河的船翁,应该是有些分寸的,兴许夜里驾船也是常事。
不多时,对面写着雅阁庭的大船就与自身擦肩而过。
隔远看远没有近看来的震撼。
近夜,船上灯火灯火通明,有萧弦管竹之音,又有嘤嘤细语欢笑,红绸素裹,分外喜庆。
想来这便是文人歌姬在吟诗舞影,寻欢作乐了吧。
李长玖倒是对此性质不大,唯一能让自己感兴趣的就是那修道之事。
道引、种道、三光……
这其中玄妙,才是自己向往的,自己虽然才刚刚入道,是个道引境界的小小修士,但须知少年拿云志,不教人间无我名。
凡俗的诗会罢了,莺莺燕燕的多是无趣。
小舟一路倒是行的轻快,约莫一俩个时辰罢了,就临近望夫石所在。
“嘿,这丫头!”远远的岸边似乎是些个火把随船跑动,闪烁这些许光亮。提老丈瞅了一眼,嘴上发笑。
李长玖此时心飞天外,心神神游呢(发呆)被这一声打断倒是一个激灵:“怎么,岸边之人老丈认识?”
寻声望去,李长玖也看见火光,远远的倒是看不真切。
“实不相瞒,那是我老儿的孙女,兴许是在家等的久了便来寻我吧。”提老丈心中得意。
李长玖皱了皱眉头,虽然快要临近岸边,但水面薄雾,天色又黑,自己都看不真切,岸边的人是男是女,这提老丈如何得知?
在略微一想,或许是因为有过约定?自己本是灵慧之人,细想之下便只有这种可能了。
“倒是好福气!有此孙女,不如老丈现在就靠岸,接一接吧。”自己微微额首,看其跑动,怕是要追到底了。
“如此倒是多谢客官了。”
小舟摆头打了个方向驶向岸边。
“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