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晚上才正是开始,可早到一步的人,似乎热衷这些事情,联合的四家明坊,也可见其成——毕竟这可是实实在在的。
李长玖望了望挂在大厅的牌子,目前排名第一的是一位名叫花非花的女子,其上标的以有一千两百朵了,要知道这还未正式开始呢!
一千两百俩就这样花出去了,不知到最后结尾的时候是否会一直保持着。兴许会破万,又或者几万?
摇了摇头,抬手招呼了侍卫:“全给第一名。”
“是。”侍卫望了望自己点头称是。
想来这样应该不会惹人注目了吧?事实上李长玖想的有点多,因为还未正是开始侍卫是不会通报的。只是在那牌子上翻了一个数字变成了一千三百朵花红了。
又有小肆贴近侍从,侍从说了一些什么离去了。
也就是说,这是个前戏,有着一些个潜规则,李长玖当然并未了解。自己只是观赏来的,又并不是来寻花问柳的。
离开了船上的大厅,去往甲板上,依然是在红伞的主楼,侍从似乎是邹了一下眉头,又恢复正常——因为被挡住了前往五楼的原因,自己并没有去过其他的主船。
当然离得近自己也算看过了:雅阁庭依旧是挂着红灯笼,船帆上写着雅阁庭几个字,听雨楼倒是在装修上文雅些,总有股子特别的韵味,春花秋月倒是富丽堂皇的,当然具体如何并未凑近观看,细节倒是不大了解。
至于红伞嘛依旧是装饰着红伞灯笼,与其它的船风格一致。
吹着微风,并未看见赵衡崆,倒是听说了他在这有些名气,是个才子。不是很有名气!
莫名想到了自己从前说他会成名的事情,他旁边的丫鬟小莲,所露出的笑容。这叫装……
“公子!”声音婉转清脆,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李长玖看风景的目光。
“嗯?”微微触眉,有些不解。
一名粉黛罗裙的少女莲步轻移的从后边走来,一路上小心的避开了装饰的红伞。似乎极为熟悉,总是精准的绕开遮蔽,动作依旧清雅。
“你是?”自己有些不解,因为自己并不认识对方,不知道她为何呼唤自己。
“啊?”女子似乎有些哑然,眼睛一转:“公子叫我伞儿便是。”声音轻柔,尽显柔弱。
“伞儿姑娘好。”点了点头,粗略看了一眼,算是认识了。又转过身去,看着水面倒影的天空。
“公子一人在此是在等什么人吗?”
凑近一看,便发觉这位自称伞儿的女子,容貌清秀,略施粉黛就已然有了妩媚之意。这并不是装作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仪态。清纯与妩媚集合在一体,如何评价自己也是想不出什么词汇了。
只是倒有些沉鱼落雁的感觉了。
当然本质上来说自己还是一个毛头小子,不管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