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似乎身体上有着限制,美好的事物当然人人都爱的,但也仅限于欣赏——毕竟还没发育好呢。
并未有着什么看见了就走不动道,留着哈喇子一般的丑态,只是略微打量之后,就移开了目光。
能在这艘船上的少女除了一些个丫鬟和凑热闹的人便只剩下歌坊名妓了。
李长玖不认为自己的一百俩花红能让现在排名第一的花非花出来相见。
“应该是另外的人,凑巧遇见了自己随手一百俩,想要结缘吧。”李长玖心中这般想到。
伞儿看着眼前这个有趣的人,是的,有趣!从他的眼神中并未看见有任何爱慕之色,并且他是真真正正的不认识自己。
伞儿似乎有些名气,也不怪乎她这样,当然让伞儿觉得有趣的并不是这些东西,而是性格吧?
“并未与人相约,只是在发呆罢了。”摇了摇头,否定了。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喜欢乱想,发呆,脑海中各种记忆也会浮现,就像是在做梦一般的。
想那赵衡崆,如今在哪吟诗作对,猜小妹是否又哭闹着惹人生气——随着心中的牢笼被打开了一丝裂缝,透露出的情绪也渐渐的多了些,明明走的时候是那样的决绝,那样的迫切。
“呀!长玖兄!长玖兄!”未待伞儿说些什么,一阵呼唤便来了,寻声看去,不是赵衡崆还能是谁?
一艘小船似乎载着四五个人,从远处驶来,隔着老远,便叫唤了起来。一旁的丫鬟小莲似乎扶着脑袋无奈摇头,对于自家公子的不注重已经无法了。
“咦,衡崆吗?才来啊?还有提……”似乎有些惊讶赵衡崆才来,与自己想的他如今已经在某艘主船与人为乐,有些偏差。
伞儿见此也不打扰静静的等待着,但没有离去的心思,想来是还有着谈话的兴致。
这些个主船停靠的地方似乎经过选取的,停泊在一处青石平台旁,可供人落脚。
载着赵衡崆的自然是提老丈了,至于另外一个船客李长玖也不相识,一个中年汉子有这一些儒气,想来也是有些学识的。
“长玖兄,怎么还说对这诗会不感兴趣?”赵衡崆脸上一摆,又挑了挑眉头,挤眉弄眼的示意着旁边的女子,似乎误会了什么。
“闲来无事,因此凑上这一热闹,并且我还想看看衡崆兄大发神威呢。”无视这些个眼神,面色如常。
“呀呀呀,我哪里有什么神威呀,倒是上次一别的时候,长玖兄做的诗倒是极好不知道可有做完?”
“从前有个道士……”沉吟了一会。
“嗯?”赵衡崆有些奇怪。
“从前有个道士路过,遇见了他从前至友,叙旧一番,发现其身陷名利场,将要离去之时,做了这一首诗,自己只是看着合适借用一下罢了。”
“花不尽,柳无穷,应与我情同。觥船一桌百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