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鱼得道本就不易，况且是为了救人实属不该。这条青鱼和自己本身一样，已然入了道引之境了，算得上是精怪之流了。也不知道是修了几百年才成的道——人的大限若无病痛灾劫，极限可活一百二，当然通常长寿的也只能活七八十，而就算入了道的也不过是活这个岁数，只有入了种道境，方才有三百岁春秋可活。
而精怪或许是因为天道公平，不以私心倾轧，在开慧期，获得灵智的时候，有一种奇妙的状态，就像是补偿一般，这个阶段的妖兽不叫妖兽而是统称为异种，似乎不老不死一般，当然这些也依照着灵智的补足，慢慢逝去寿命变得可以窥见……当然也是有着极限的，类难易程度来说，越难开慧的寿命便会越长如猴子之类本就灵智高的，在异种开慧期，便相较于蛇类短些命。
棐先生讲了很多，李长玖也多是听得，有些太过繁杂，也随着不知道棐先生从哪掏出来的书籍给砸了下来。与前辈交谈，总是会让人受益良多——当然作为报答，李长玖开放了那脑中的一点灵光……这不仅是对棐先生授业之感激，也是救命之礼！
总之若是以王婆那时论，自己顶多算是开阔了视野，知晓了一些大致东西，抵得上半路小子，而到得现在，才算的上一个有着完善常识和一些隐秘的求道者。
自己很幸运，比起其他的开悟之人，已经少了几十年摸爬滚打的时间来弄清楚——这些事情往往几十年也不一定能完全明白，需要时间累积。
比之这青鱼是幸运多了吧？
……
五六米长的青鱼，被一同打捞上来，有人破开了一个口子救助那落水的中年黄金锦袍的富贵男子。
青鱼似乎已经精疲力尽，鱼鳃一张一张的，似乎想要尽力呼吸，想要活下去。
只是那被渔网缠绕的似乎有些些血迹在看围观的人：“原来不是水猴子啊！”说话的人哀声叹气，似乎有些失望。
“原来是一条怪鱼，怕不是成了精，引诱了这男子跳船的吧？”
“这么大的一条鱼，不如分食了吧？”
“……”
李长玖一脸穆然，自己不是什么正义敢的人，有些事情也只是率性而为，或许说只做想做的——列如想要去救那衣衣姑娘，也只是自己想去，并不是说，看见有人怎么样，自己一定要怎么样……
“我……看不如放生了吧！这般大的青鱼，总是有着灵性的！”
“就…就放生好了！”第二遍的声音盖过众人，不似第一便的声若蚊吟，语气已经有了些斩钉截铁的意味，似乎这样众人会听从一般。
是提衣衣！李长玖转头看去，看见其一脸认真的挤上前去。
“这是要救人的吧？不然早就被……”也不知为何，这个登徒子说的话有着一番道理，提衣衣看着面前一摆一摆的青鱼，于心不忍，站了出来，并且在心中说到：好鱼不应该遭受这种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