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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又想到了棐先生,那位神奇的人——这鱼多半也是有着灵性的和那先生院子里的桃树一般,不然怎么懂得救人?
“开什么玩笑?”
“就是就是……”
“这怪鱼已经被捉住了,若是它日在害人,其不是我等的罪过?”又有人说到,引得众人赞同。
面对众人的指责,提衣衣心中那稍微鼓起了点的勇气一瞬间似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面色苍白了起来——终究还是个小姑年罢了。
慌张之间脚步都不稳了起来,想要往后推,她不懂,明明……明明就像是那人说的,这青鱼该是救人的,怎么……怎么……
通常人们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人们大多都只是相信自己看到的,并且深信不疑。就算是仔细想想,这其中不合理的事情,也会给自己另外一个解释——一条鱼怎么会救人呢?多半是等其完全溺死,想要啃食肉身吧!然而他们又忽略了,青鱼是食草的……当然这条变异了的或许已经杂食了也说不定。
“这鱼是有灵性的!”提衣衣背后有声音传来,铿锵有力,盖过了指责。
赵衡崆已经着眼旁观了有一会了,从救人上来开始,就在思考李长玖说的话,发现这似乎是一条合理的推论,且唯一合理的。
等自己想明白时,发现提衣衣正在被众人口诛笔伐,孤单的身影似乎摇摇欲坠。
因此才出声,挺了一下……奇怪李长玖这家伙这么好的机会也不表现?当然暂且不说赵衡崆心里又闪过什么其他古怪的念头。
提衣衣回头感激的看了一眼,然而只看见了赵衡崆与小莲的身影,李长玖似乎自从说了一些猜测就消失了存在感了。
众人一看,这不是那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衡止散人,赵衡崆吗?(衡崆是名,衡止是外号,意喻品鉴于此而挺,可见其品论诗词的权威了。)
“哦?不知衡止有何见解?”份量的不同听的人自然也是同,其中一个才子,略微迟疑看了看甲板上的鱼向着赵衡崆询问道。
“呵,若真是如你所说,此鱼是魅惑别人的精怪妖邪,那么好,请问,请你!想一下!从落水到拿来网救人这其中到底过了多少时间!”赵衡崆一字一顿,中气十足。
“这……一有一盏茶了!不,一盏半茶了”众人迟疑,其中一位估算了一下回到。
众人皆是恍然……已经这么久了!
这不是一个落水的人能挣扎出来的时间,似乎有些,有些道理……
“啊!血!血!”自打捞上来围观的人就分成了两堆,并且随着传开消息来的人也越发多了,一堆是瞧那青鱼,倒底是如何大的鱼,瞧个新鲜,另一堆就是看看落水的人是否是认识的,并且瞧别人如何施救。
怎料,这时救人的那边,此时突然惊呼,仔细一看,发现他满脸是血的大叫,而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