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没有意外的话,那一首道士写的《两相思》便是魁首了。”
“只是未曾听闻,这道士的笔名是谁?难道是新出的才子?”
“就是好奇这最后的第一到底有着些什么啊!”
“嘿,谁知道呢,这明坊神神秘秘的,没有一丝消息传出来。”
“反正应该不是银钱之类……”
到得花非花上台时,台下还有着些人在讨论着那首诗,显然这首诗对这些才子文人是极具冲击感的——毕竟从未有人作过!
此诗端端是颇为新颖,写的人也是才华横溢,否则单单是新颖,不足以引起这样的轰动。
花非花显然是具有良好的控场能力的,毕竟作为现如今第一的花魁,该有的能力还是有的,不止是自己就连那牡丹也是一样,只是牡丹因为表演早已过半,并不能说些什么控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才会至此,但显然花非花不会,并且是在开场的时候。
“呀,诸位,不知这首两相思,是何人所作?竟然引的大家独宠,非花心里可是有些吃味呢。”花非花踏上舞台的那一刻就换上了一副笑脸,流露出一种俏皮之意。
说着还往台下探头找了找,似乎是想要寻那人出来。
“花非花姑娘,别理他们,一群书呆子,佳人在前也只顾得那琢磨那文字,可真是大大的不解风情呢!”底下有人大声回话,脸上洋溢着喜色,似乎能与之搭话,有着莫大的荣幸……毕竟这可是花魁啊!
虽然还并未结束,但人们似乎都默认了其第一的名头,毕竟别人从一开始就一骑绝尘呢!
李长玖在与赵衡崆等人交谈中被一道耳熟的声音吸引,因此停下了话头,旁边的三人,见此也是听了下来。
望向台上:是她?
台子上的人影穿着一席散花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蝶落红伞锦衣,头梳着流苏髻搭配着赭红裙拖,甚是端庄优雅,有这一丝从容不迫的气势,与之前相见的人,判若两人。
“伞儿?”李长玖目光疑惑。
没错,台上的花非花就是伞儿,李长玖略微思索了一下,发现这事情早就有了些许痕迹——毕竟第一次自己就投了一百呢,在这之后不久伞儿就出来了,应该是出来感谢的。
只是有些疑惑为何区区百两,也会出来拜谢?
伞儿就是花非花!只是相比较初次相见的时候,多了一些东西……一些掩藏的面具?反正在李长玖看来,与出次相见的邻家小姑娘变成了以为端庄优雅的淑女,当然是与不是也只是在自己心中评判,别人如何看待与己身无关。
不得不说花非花开头的控场是起了一些作用,稍微的压下了些许讨论。
李长玖见此也是微微舒了一口气,毕竟自己实在不想被众星捧月般的议论……那种感觉,感觉怪怪的,让人不适应。
花非花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