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有业城名的名曲,声音婉转凄切,又附和着激情高昂,流水急转之音,毫无杂音错弹。
一双手指挥动有着残影闪现,这般快的速度,却没有丝毫的慌乱紧张,甚至没有错漏——这般快速的哀转之音,若有错漏便会破坏整体和谐,哪怕是外行人只要耳力上佳便能分辨出一二。
这足以看见花非花的功底炉火纯青,就像是几十年如一日重复枯燥的之做这一件事,曲子如何弹,如何下手能更顺畅,都了然于心。甚至还有空闲随意的扫视着观众席。这也从侧面看出她有着天赋——毕竟其年龄……
一曲作罢,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最能打动人心的除了故事之外,便是乐理了吧?一个从眼看,一个从耳入。故事倾注了别人的一生点滴,音乐却也有着弹奏之人的情感!
花非花弹的很用心,因为她每一次弹奏都会倾注感情在其中,每一次都会富含饱满的情绪——因为这大概是身处明坊唯一感情的宣泄口了吧?
——只有音乐最动人心!
花非花退场!
出场顺序是抽签决定的,当然若有人出钱指定……
总之,花非花退场了,转身的一瞬间带着一丝笑意——因为有人感动了,她不知道是谁,只是会如此骗自己说,呐,有人感同身受呢。
赵捕快双眼迷离,眼睛起了水雾:干!这夜宵真辣嘴,真提神啊!几天没睡好的赵捕快,嘴上嘟囔着,又看了一眼台上下去的花非花,打了个哈欠,眼睛依旧盯着观众席,不时的眨了眨眼,似乎有些酸涩……
秋水姑娘还未出场的时候,底下已经有着各位人物中的门客,小肆游走在过道,大多轻声附耳询问一下,有的目露喜色,有的皱了皱眉。
“呐,这帮富商又开始了。”赵衡崆手一挥折扇便打开了,手中扇子轻摇,目露不屑。
“这是?”李长玖听得此轻声询问。
“还不是买诗?”
“买?”
“也不算买,多数人是不卖的,买的只是最后的诗词投入谁家的归属。只有那些门客,之类的并不在乎这个。”孙天明插言,为自己解释了一番。
“看见那榜文了吗?其实除了比一比谁的文采冠绝古今,力压众人之外,背地里却是一种……一种暗价。”两人一言一语为李长玖解答了疑惑。
听的李长玖眉头耸了一下又听:“其实也没啥关系,不卖不搭理就行。”
眉头舒展开来——却是不曾想其中还有这些个道道,李长玖也并不是因为诗词染上了铜臭味而苦恼,只是不想麻烦罢了。
“当然,如此诗句总会有些人探寻你的,而且就算无人识你笔名,这不还有我这江南四大才子之一嘛,别人一猜也能猜到八九。”赵衡崆一脸贱笑,理所当然的忽略了另外一个。
李长玖一脸黑线,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