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云布亲自驻点审案不到一月,尽然有意外的收获。赵家尹管家和家奴阿牛经过几次审讯,口供一致,就是因烘板致死,虽然也用了刑,但死不改口,并没有多大效果。这阿根问了几遍之后,起初还是口供如一,可是面对皮鞭铁链用刑之后,脑子有些乱,竟然说出是赵家二爷唆使他们杀的人,缘由是三少奶奶淫乱一事,引起二爷忌恨。鄂云布对这一案情重大变化,并没有兴奋起来,相反使他陷入了沉思。比起前几任审理官员,无论郑安、道庆和图力克,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他们为什么没有彻查此案,难道其中还有玄机不成?他突然又想到不远千里从京城来的卢居贤,莫名其妙在广茅呆了几天就走了,难道也是有备而来?兴许朝廷里还有什么关系?
鄂云布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便封锁审案消息,接着又在狱内突击审讯,尹发亮受不了煎熬也交待了实情。当他审问胡杏花时,这女人看上去怯弱,心却很硬,死不肯承认与蒋奉天有染。如果胡杏花死不承认,这案子暂时还不能结案,再说赵家二爷还在外面。鄂云布想了好半天,决定派人送信给卢居贤,打探一下朝廷对赵家命案的看法。他连忙起草信件,差人将信送至卢居贤留下的寿阳暂住地址。
于此同时,从刘勇得到消息的赵德伦,知道案件尚未结案,便连忙采取紧急措施。刘勇跟赵德伦并不熟悉,但他听张大人说起过命案是朋友所托。赵德伦就是凭借这一点摆下酒席,将刘勇邀请到客栈。
刘勇在牢狱中混了几年,知道涉案之人寻找关系的很多,平日里他也是吃惯拿惯的,然而他没有想到,这次寿阳的赵老板竟然托他的是命案,他要些犹豫起来,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刘司狱,当今之事,涉及命案,我们赵家的人是咎有自取。”赵德伦替刘勇倒满酒后说,“我赵某是实在人,不会强人所难,因胡杏花是赵某兄弟的妻子,只想请刘司狱替本人带去一句话,‘夫人苟且之事已知,你有何面目对我?’只此一句,别外再带上一身换洗衣服。”
“就此一句?”刘勇问。
赵德伦拿出一百两银票来:“刘大人,仅此一句话,请带去给我的夫人。这是百两银票,我们赵家的一点心意。”
刘勇看到银票时,脑子“轰”地炸开似的,当司狱这几年还没有人送过那么多银子,这够自己好几年的俸禄了,况且赵家托办之事只有一句话,妻子给老公戴上了绿帽,老公带信责骂一通也是常理,如此这番就进帐银子,值,太值了。他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端起酒杯猛然喝下道:“在下一定把话带到。”
再说,鄂云布将事情原由告诉卢居贤后,卢居贤立即让钱位请赵大成前来会商。得知案情重大变故时,大成的的脸色就变了。想不到赵家苦心谋划的事情,还是彻底暴露出来,赵家面临的就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卢大人,一定是刑讯逼供所致。李家父子是赵家的仆人,赵家何必为此杀人啊,得不偿失吗?一定是搞错了,请大人务必替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