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办法。”
卢居贤等待的就是这一天,如果案件越复杂,赵家就会更加多地出银子,他的作用便更加显现。此时,他慢慢摇摇头说道:“鄂大人虽然与本人是故交,可是涉及命案,他怎敢徇私舞弊?”
这话也是对的。凡涉及重大命案,旁人怎能冒杀头这罪帮忙呢?当前唯一的办法是让卢大人出面,请鄂大人暂缓上报案件,重新再复杂一次?
“复查自然是可以的,毕竟人命关天嘛。”卢大人说了半句,犹豫一番道,“本官虽然是京城的人,就是说话了,这鄂大人不一定会听。”
赵大成求助的眼光看着钱老板,他心领神会,便说:“表哥,我对赵家非常了解,赵家在寿阳是名望之族,绝对不会干杀人害命的勾当。你无论如何要帮这个忙的。”
这时,赵大成又掏出一张银票来:“请卢大人带我去见鄂大人通融一下。”
卢居贤朝银票看了一眼,那是一张三千两的银票,心里暗暗高兴起来。他说:“这样吧,就本人多年审案的看法,关键点在胡杏花的身上,如果她不承认,奸情一说就不成立,杀人的动机就得重新调查。”
“对对,这确实是个办法。”赵大成连忙点头。
事情到了这一步,赵大成便不管银子多少,把事情控制住才是唯一的办法。回家之后,连忙让大少奶奶准备行装和银子,准备第二天随卢居贤一起出发去广茅直隶州。
赵崇武听说大哥要去广茅,不知案情有何变化,连忙上府来询问。
赵大成见到二弟,气不打一处来。崇武刚问了半句,他便打断他说:“你不要问,准备好杀头吧。”
赵崇武大吃一惊,难道真的供出了实情,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毕竟他们是兄弟,大少奶奶看不下去,就对崇武说:“案子审出是你唆使杀人的。”
赵崇武跌坐在椅子上,半响说不出话来。看着大哥恼火的样子,他知道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但他不想死,连忙跪在地上:“大哥,是兄弟的错,可我也是为了赵家的名声啊。大哥,你不能眼看兄弟去死,你要救救崇武啊,大哥。”
赵崇武一向彪悍强势,这回涉及生死,他真的害怕了。赵崇武的喊叫声惊动的府上,大成连忙将门关上道:“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是赵家长子,不会让赵家的信誉就此完结。你近些日子就呆在府上,不要弄出乱子。如果在广茅解决不了,你的死期就到了,大哥也帮不了你。”
就在此时,丫环急忙跑进来,说是赵老太爷又昏迷过去了。两兄弟连忙赶到老太爷处,只见老太爷处于半昏迷状态,两人连喊叫了几声“爹”,老人家嘴角稍微动了一下。
请来的郎中看了一下,说是老太爷呼吸微弱,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这下子让兄弟两人为难,如果不守着便是不孝啊,可命案更加要紧。大成决定早去早回,让崇武守在爹跟前,如果有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