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居贤看到鄂云布有些同意他的想法,便将银票又推到他跟前:“鄂兄,以后此案报到朝廷,卢某自会妥善处置,请你放心。”
有了卢居贤的承诺,鄂云布也来了个顺水推舟。
卢居贤从衙门出来,连忙找赵家兄弟商议,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让他们尽快办理。卢居贤的办法就是传话给狱中之人,嘱咐他们翻供,就说是胡杏花生怕淫乱之事暴露,便下毒害死了情妇和李家父子。hn
赵大成觉得这的确是个办法,便写下信,连忙请刘勇过来,将信交给他,又给他五百两银子。得到银子的刘勇急忙去监狱,借故让狱卒离开之时,将信分别让尹管家他们看了一遍,这些人认得大少爷的字,就点头应允。阿根不识字,刘勇将尹官家带去阿根处,让他跟他说是大少爷的意思,照此口供就行。
果然,鄂云布听了卢居贤的话,又在牢中审理案件,没有想到竟然众口一词,说是胡杏花下毒害命。鄂云布厉声讯问:“前几次审理为何不说?”
尹管家说:“大人,胡杏花是赵家三少奶奶,我们是下人不好说,如果说了,赵家肯定会责怪,把我们赶出赵家。”
“现在为何又供出来了?”
“人命关天,我们不想死啊,大人。”
鄂云布又问:“你们怎么知道是胡杏花下毒的?”
尹管家说:“大人,案子发生后,胡杏花自感罪恶深重,便将下毒一事告诉了我们,当夜她在食物中下毒之后便借故离开府上,去了娘家,实则就是想躲避。”
胡杏花事发当晚不在赵府,确实有这回事,前几次口供中都已经明确,就此看来嫌疑是挺大的。
随后,鄂云布又连续讯问了其它人,口供基本一致。他想,就此结案,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也对得起收到的银票了。
鄂云布当堂将何连喜、李家田两人释放,其余人等待上峰批复之后再处理。
本意为此案报上去便万事大吉,可他没有想到,如今的巡抚大人不是陈万全了,而是黄进大人了。黄进接到案件报告,细细一看,案情由变为胡杏花下毒害人,况且疑犯已经自缢,这不是岂有此理吗?他狠狠地将报告扔在地上。此时,魏伯仁和吴富贵两人有事正好进来,魏伯仁便拾起报告看了看,才明白黄进大人发脾气的原因。
“大人,寿阳命案已经三审,今日又是这种结论,下毒之人已经自缢,这案子怎么查下去?”魏伯仁说。
吴富贵看了后,心里便打起主意来,如果案件无法结案,大家的精力便放在命案上,这赈灾款调查就得爱影响,对自己来说是好事一桩。于他说道:“大人,这案子本来就复杂,鄂大人下此结论,必定是有口供支撑,大人不妨先上报,看看刑部的想法,如果他们也无异议,此案定案也是情理之中。”
“这鄂云布也真是糊涂了,这种结论如何经得起推理?此案如何能上报朝廷?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