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样想?我黄进将置于何地?”黄进非常气愤。
魏伯仁并不清楚此案的背景,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而致案件三次无法弄清真相,涉及多名官吏,到此时,他也不好说话了。
“大人,就下官以为,胡杏花自缢未尝不是好事,此案就此结了,也少了麻烦,大人可以专心赈灾,筹集军粮,这才是江南省的大事。”吴富贵说道。
黄进摇摇头道:“吴大人不知啊,皇上对查案颇有研究,此等案件上报上去,皇上岂不认为我等不会办事?”
“那怎么办?”吴富贵故意说道,“寿阳命案如果再拖延下去,终究不是个事情。”
“不如再进行一次审核,如结论正确便可上报朝廷了。”魏伯仁说道。
这时,黄进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武郡王的丈人李琦大人,此人来江南省专司刑务,让其出面去再审,如果有错,武郡王也会担待,不至于会责怪下面,况且武郡王与皇上的关系也不错。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有了底,便让人去叫李琦来衙门。
李琦一直在关心着黄进来江南省的情况,时不时还密信告知武郡王。这回黄大人亲自派人来传,他的心里便打起鼓来,不知黄大人是唱的那出戏?
“大人,传下官过来有何事?”李琦到了衙门就迫不及待地问。
黄进对这位下属早就放下了巡抚的架子,反道是嘘寒问暖进来,让李琦一时摸不着头脑。对这位武郡王的丈人,黄进不敢有半点怠慢,他深知武郡王在朝廷的份量。再说,李琦在地方多年,深谙处事之道,不能小看了他。
“李大人,近日武郡王可有来信啊?”黄进问道。
“回大人,小婿前几日来过信,让我好好协助黄大人将江南省的公务处理好。”
“那请李大人回信时替下官向武郡王致谢。”
“一定,一定。”李琦点点头。
黄进走到书案前将鄂云布上报的案卷拿过来,交给李琦:“鄂大人在广茅直隶州审案结束,结论在此,请李大人过目,不知有何想法?”
李琦虽然没有看到案卷,却早就从广茅的眼线里得知了情况。此时,既然黄大人让其看,便显出惊讶的神态道:“这案子一波三折,确实不简单啊。”
“不满李大人,此案卷的结论本官还有诸多疑问,为什么需审查三次才弄清楚?”黄进有些不解。
“此案看似一波三折,其实也是顺理成章啊。”李琦道,“第一次是食物中毒,第二次是烘板中毒,此两次中毒都有可能,勘察中会很难判断。第三次下毒之人被查出,说明确认了第一次的结论,第二次只是多绕了些路而已。”
听李琦一说,黄进觉得有几份道理,可他还是有些疑问:“这下毒之人胡杏花既已死亡,出此结论可信度又有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