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姿。兰馨就站在一棵柳树下,任凭柳叶从身上划过,沉浸在这景色之中。
“柳叶跟前女儿装。”不远处传来沈秋远的声音。
兰馨朝沈秋远看去,只见一身白衣特别的显眼,便张口回道:“盘龙湖畔少年郞。”
沈秋远笑笑,走了过来说道:“日子过得真快,一叶一季节。”
“是啊,日月如梭,一轮一秋冬。”兰馨说道。
“兰馨小姐似乎有些多愁善感?”
“沈公子何尝不是如此吗?”兰馨在湖边的石头坐下,“你我已经有月余没有见面了,想必沈公子是不愿意见我吧?”
沈秋远生性老实,被兰馨一说,脸就红了起来:“哪里啊?只是爹爹看得紧,画院里男人聚会女孩子多有不便,所以见姑娘就少了。”
“沈公子又不是孩子,爹爹看住你干嘛?”
沈秋远被兰馨一呛,哑口无言。兰馨从沈秋远的神色中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便淡淡地说道:“我们赵家如此变故,寿阳人恐怕都会避之不及了,何况是官宦人家。”
“不,不。”沈秋远连忙解释,“本公子可不曾有此想法啊。你兰馨在本公子的眼里,还是那么清纯,不会变的。”
“这么说来,我赵家是变了,杀人主谋之人竟然是‘寿阳名士’,所以很多人会改变对赵家的看法,唉,这也不能怪别人,只能怪我们赵家。沈公子生性诚实,必然是局外之人,兰馨只是有感而发,你不必往心里去。”
“兰馨小姐如此看待本公子,惭愧啊。”沈秋远此时才感到兰馨心里有很多的心结,赵家的变故在她的心里产生了极大的震憾,她生怕外人的眼睛里,将她看成另外的一个人。
兰馨朝湖面上远望,沉思起来。
“兰馨小姐,真对不起,赵家的命案我也帮不了什么,爹爹虽为父母官,对此案亦只能袖手旁观。”沈秋远感到对不住赵家。
兰馨轻轻地一笑,她知道沈大人在此案中的角色,更知道沈家历来不愿涉及是非,虽然在寿阳为官多年,却与赵家若即若离,从来没有深交。爹爹曾经说过,沈南大人这人不简单。而今看来,其公子也要禀承沈家的传统了。
“不知小姐约本公子出来有何事?”沈秋远问道。
“没有何事,只是想跟公子说说话而已。”兰馨看着沈秋远,见他一脸惊讶的神色,说道,“我们赵家已经完了,有再多的银子也无济于世,仁德、孝道、信誉从此不复存在,我兰馨从此恐怕只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兰馨的话让沈秋远想起爹爹的话来,赵家经此变故,确实劳民伤财,地位下降,赵家的神话也将打破。由此看来,沈家与赵家结亲的可能性似乎为零,这让沈秋远不免更加伤感。更何况,爹爹已经言明,命案恐怕还没有结束,将有更大的风险存在。万一命案真相另有说法,对赵家将是灭顶之灾,到那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