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魏伯仁再去寿阳调查,务必查出真相,不得瞒报。
黄进虽然上报的案件,但心里还是有些虚,这次接到皇帝的圣旨,心里反到是安心起来。案件复查,可是毕竟没有得罪武郡王等人。他看着圣旨,揣摩着皇上的意思,究竟是想干什么?按理说,皇上一般不会那么关注一起命案,难道这其中与彻查江南省省赈灾案有关?或许皇上是想借命案整治官场顽瘴痼疾?黄进一时想不通,便将魏伯仁叫来。
“魏大人,皇上的圣旨你已经看过了,有何想法啊?”黄进问道。
“禀大人,此案原先经过郑安、图力克、道庆、鄂云布和李琦等大人审理,下官自感不如各位大人,况且案发日久,所以想查个究竟怕是很困难了。”魏伯仁说着,朝黄进作揖道,“既然皇上有旨,下官赴汤蹈火也要前往寿阳,不过本官以为,寿阳的事情并不简单,本官想将赈灾款使用一并调查,不知黄大人意下如何?”
“魏大人是钦差,深受皇上信任,一定不会辜负皇上重托的。此番下去,魏大人尽管将事情办好,如有所需,便可自处,不用事事禀报。”
“谢大人。只是本官人手不够,需从省府衙门调配人员。”
黄进一口答应,随他选人。从巡抚衙门出来,魏伯仁连忙回到府上,嘱咐常冬生和小铁脚做好准备,明日去寿阳。常冬生问要呆上几天?魏伯仁想了想回答,几个月吧。
听了这话,常冬生有些不开心了,显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常冬生,有何难事?”
“老爷,你这一去数月,我跟小铁脚连换洗的衣服也没有啊,这钦差的随从去了寿阳,不是让老爷丢脸吗?”
听了这话,魏伯仁心想是委屈了他们。这来江南省省后,俸银除了寄些回京城,余下的都作捐银了,连常冬生和小铁脚的辛苦银子也没有给。想到这里,魏伯仁也是一筹莫展。突然,他想起一件事情,连忙跑去书房,铺开宣纸,挥笔写下几幅字来,还拿出一枚“独往山人”的闲章。
“常冬生、小铁脚,你们去跑几家古玩书画店将书法卖掉,如果有人要,就盖上章。拿到银子后,你们卖些衣物之类。”
当年魏伯仁跟当代书法大儒,号称“独往山人”的史册老先生学习书法,进步很快,深得老师欣赏,后来魏伯仁官府履职,没有时间学习,老师便送心爱的印章给他留作纪念。
常冬生将信将疑拿上书法走了。两人跑了几家书画店,都说书法不对,摇头不收。
“常冬生哥,我们大人是不是急糊涂了,这字怎么会有人收啊。”小铁脚也没有了信心。
毕竟常冬生跟随老爷时间久,知道一些老爷练习书法的事情,而且老爷的师傅是当代书法大儒的弟子。听说老先生的字值钱,可老爷的字值不值钱不知道。他也觉得跑累了,眼前还有一家书画店,想最后进去碰碰运气。
书画店的伙计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