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江南省命案报到京城,卢居贤也连忙赶回京城,进行运作,此番出城赚了点外快,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生怕再出现问题。
卢居贤将江南省寿阳命案简要进行归纳,避重就轻进行呈报,他还专门去向武郡王处禀报了案情,希望关键时刻,郡王能顾及到李琦,将案子通融过去。
然而事情总不是一厢情愿的,这嘉庆皇帝还记着这起案子,看到江南省寿阳命案廷报后,要他们呈上案卷,他要看原始档案。这一下完全出乎了卢居贤的意外,心想这次真的有麻烦了。
嘉庆皇帝对中毒的各种情形作过研究,所以有些兴趣,对这起案件特别关注。此次命案结论又有了改变,胡杏花死后成了下毒的凶手,突然又自缢身亡,接着赵家老太爷死了,又成了新的下毒的凶手,如此反复多变,案件办成这等儿戏,让他非常气愤。
“如果说陈万全主政江南省日久,办案手下留情,那么黄进此番去江南省,朕再三关照,怎么又上报这等结果?怎能如此草率?”嘉庆大声说道,指指高诚说,“高爱卿也在江南省任上呆过,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揭露一个命案真相真的很难吗?”
高诚虽然也怀疑此案此后受人操控,可黄进是刚担任巡抚的人,应该不会如此糊涂吧。他想到这起案子后来是李琦办理,便考虑到武郡王,说不定有某种关系存在。涉及皇亲,他不能随便乱说,于是就说道:“皇上,此案几次三番审理,结果变化多次,看来案情是比较复杂,以臣之见,可请京城衙门资深审案人员进行会商,看看是否有其它问题和纰漏。”
嘉庆觉得这个办法可行,随后便下旨让相关衙门去商议。
卢居贤知道皇上的意思后,连忙在利用政通司的便利,与大理寺等官员沟通,希望命案朝定案的结论上去走。
对于这一点,李琦早就向武郡王陈述了经过,经过女儿李弥儿的枕边风,武郡王心里基本也有个谱,所以大理寺会同相关衙门议事,他便提前吹了风,大伙也都明白案子是武郡王的丈人所为,也就抱着应付的态度。
说起这案子,两地审理,死亡之人赵铭文的消息广茅直隶州牢房的人是不知晓的,所以两地审出同样的口供,说明有一定的真实性,难怪黄进也认可了。多个衙门的审案人员商量后,一致认为命案结论可信,证据确凿。
“我说嘛,我岳父大人不是吃素的,如此复杂的案件在他的办理下,真相已经明了,朝廷应当嘉奖才是。”武郡王得知商讨结论后,异常兴奋地说。
“老爷,我爹过去当官才认真呢,要不是遭到别人算计,如今恐怕早就升为巡抚了。”李弥儿替父亲说话来着。
“这好办,此次在江南省省事情公差办好之后,我定禀告皇上替岳父大人请赏。”
命案虽然议定了,维持原定结论,可是嘉庆还是放心不下,因为他觉得真相不应该如此,必定另有隐情。他让高诚起草旨意,告诉黄进,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