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到家了。来啊,帮忙把二爷抬到车上去。”
几人将赵崇武抬到马车上。
看着马车去远,高地虎摇摇头:“赵二爷醉成这样竟然还有如此功力,真是绝世高手啊。哥,赵爷的武功怕是我们一辈也学不成了。”
赵二爷被马俊扶着,醉醺醺走到门口,重重地捶打着大门。
家丁阿根大着嗓门来开门:“几更天了,吵什么吵,等等。”
阿根拉开门一看是二爷,就赶紧扶住陪不是:“啊哟,是二爷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爷没事吧,我扶着您。”
看到有下人在,马俊如释重负,嘱咐阿根几句要他照顾好,赶紧溜回去了。
二爷走了几步,挣开阿根:“没事,没事。你别碰着爷,爷今天高兴,高兴。你走开,爷没事,没事……”
二爷摇荡着进了院子。阿根关上大门,望着崇武的背影,心想:“今天二少奶奶又得遭罪喽。”
房内非常暗,淡淡的月光下,二爷的身影摸索着进来,走到床前伸手去摸。
床上的小梅猛地惊醒:“谁啊。”
“是蝴蝶姑娘啊,我是二爷。”
小梅惊慌失措,这些天照顾二少奶奶,已经是身心疲惫,回来之后竟然忘记锁门。这时见二爷已经喝醉,她本能地捂住棉被:“老爷,你走错房间了,我是丫环小梅。”
“是小梅啊?不对,你是玉蝴蝶,京城来的大美人。”
“老爷,我不是玉蝴蝶,是小梅,是你走错门了。”
“没错,没错。老爷我疼你啊。”
二爷虽然对小梅有过几次动手动脚的事情,但终究是二少奶奶的带来的仆人,生怕二少奶奶不高兴,二爷也就没有硬来。今日里被玉蝴蝶灌醉了,心里还记着她,再加上酒劲,顾不得别了,扑上前去抱小梅,小梅不敢喊叫,生怕二少奶奶知道生气,只是拚命挣扎,用力推二爷。
赵二爷可是练武之人,又生得人高马大,笨重的身体倒在床上,将小梅压在下面,使她根本动弹不得。
小梅低声哀求:“老爷,放了我吧,求求你了,夫人就在隔壁啊,老爷。”
二爷已经喝醉,经过一折腾,力气用尽,又是像死人一般一动不动,小梅更加慌张,用力推动二爷,可是他没有任何反应。
小梅好不容易从二爷的身体下挣扎出来,本想去告诉二少奶奶,可二少奶奶已经睡着了,她也不敢去叫醒她,只好躲在屋子角落里,等待着二爷自己醒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二爷没有醒来。小梅生怕他趴在那边呼吸不畅,就用力将他翻过身来,还将自己的被子将他盖好。
不知过了多久,小梅也睡了过去,突然,她被一阵寒冷惊醒。她连忙去柜子子里拿衣服,想多穿些衣服。看着二爷呼呼大睡,她又走过去,轻轻推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