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还叫着二爷。也许小梅的声音惊醒了他,二爷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有人在晃动,下意识地一把将小梅抓住,按倒在床上。
“二爷,我是小梅,我是小梅。”小梅非常害怕,用力推他,想挣脱开来。
赵二爷不知是真醉还是有了意识,尽然嘴上应答道:“你是小梅?”
“二爷,我真的就是小梅,不是玉蝴蝶,你走错房间了。”
看看身边的小梅,兴许小梅身上的气味刺激到了他,他突然有了冲动,翻身起来,动手撕起她的衣服。
小梅轻声求道:“二爷,我是小梅,你放开我,求求你了……”
二爷崇武根本没有松手,小梅的哀求的声音渐渐在消失。在酒精的作用下,二爷的脑子里还是玉蝴蝶的影子,体内潜在力量正在上升,正在爆发。随着小梅身上的衣物被扯下,雪白的肌肤显露出来,小梅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二爷摸着小梅的身体,柔软又光滑的皮肤进一步刺激他的神经,他扑上去,小梅挣扎不了,已经用完了力气,只好任凭二爷的折腾。她突然觉得下身一阵疼痛,便失去了知觉。
风吹起飘落在地上的树叶,在院内翻滚,发出沙沙的细小声响,秋月笼罩下的赵宅大院是如此的沉寂。阿根等人还是那么无精打采地走着敲打着更,幽幽的打更声久久地回荡在宅院上空。
不知过了多久,小梅从惊恐中渐渐清醒过来,她裸露着半个身体,漠然地靠在床边。赵二爷打着重重的呼噜睡着了。
小梅摸到身子下的血,禁不住掩面而哭。许久,她穿衣起来,寻着一条白色的长巾,将它抛向房樑。月光映照下,小梅雪白的手指慢慢把长巾打上死结。
桌上蜡烛闪着火星,油汨汨地流下。小梅已经挂好了长巾,准备走了,突然,她想到了二少奶奶。她下了椅子,朝二少奶奶的屋子方向跪下,低声哭诉:“姐姐,小梅从小跟着姐姐,虽然只是个丫环,可姐姐对我比亲妺妺还好,您苦了一生,疼了我一生,小梅这一辈子都报答不完您的恩情。可是这世道险恶,小梅此身已破,无脸见人了,这世上已经没有让小梅留恋的东西了。姐姐,我去了,来世您还是主子,还是姐姐,小梅伺候您,报答您。”
小梅朝二少奶奶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抬眼望着洁白的长巾,泪流满面。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