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牛从地上看爬起来,走到大成面前:“老爷。”
“你们受苦了,今天都亏了你们。明儿爷再赏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德伦回到屋子后,轻轻把门关上,走到桌前,点亮了灯,一人默默地坐到椅子上。
胡杏花心里有鬼,很害怕:“老爷。”
德伦没作声,只是盯着油灯傻傻地看着。德伦长年外出,也担心过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好歹赵家家教严,也不怕节外生枝。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问题会出现在自己的府上。虽然只是从崇武言语上猜测,可能与杏花的着某种关系,但毕竟没有证据,一边是自己的亲兄弟,如何是好啊?
杏花见德伦脸色阴沉,也不说话,知道他怀疑起她和崇武来了,心里很害怕。好歹只是崇武言语上失态,并没有做出其它出格事情,便默不作声地自己睡了。
德伦看着床上的杏花,考虑着如何办,今后自己经常外出,怎能防止不出家丑呢?当年看到杏花时,也是惊呆她的相貌,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啊?这的确是自己疏忽了。此时,他想到了一个人。他就是杏花的表侄蒋奉天。
一大早,德伦就去钱业馆找到了蒋奉天,让他来府上帮忙胡杏花,替自己打理生意。
蒋奉天有些吃惊,很不理解:“表叔,你家的生意何必让我去打理,这没有道理吗?”
“这你不用管,你说行不行?”
“表叔,赵家的家业实在是太大了,寿阳城谁不知道你是四头巨象之一啊。就说你那一份吧,已经抵得上四、五个赵家了,请我为你料理,那不是为难我吗?我怕是三头六臂也不行啊。再说我家的绸缎生意也忙,恐怕没时间照顾你的产业。”
“奉天啊,你知道我的苦处吗?我不常在家,你表婶不懂经商之道,我怕出事。我也是没别的意思,只是请你帮个忙,每日去看看她多照顾照顾。我们是表亲吗,这个忙你非帮不行。”德伦也说得非常诚恳。
“不行。你还是请别人吧。真让我办砸了事,白花的银子亏了出去,我怎么对得起你们啊。”蒋奉天摇头。
“你放心,办好了是你的,办砸的我赵德伦的。再说我也不会亏待自家侄子啊。往后,运粮的时候,我会帮你多带些货的。”
“那当然好。既然如此,让我再考虑考虑吧。不过丑话在前,我就是同意了,干上几天觉得不行,你得让我走,不能拦我。”
“一言为定。”
德伦非常开心,心想表侄如果同意帮忙,家中就多了双眼睛,杏花便有所顾忌,也能看住别的人,无异是最好最安全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