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爹将自己财产留下一份不知是何意啊?”
“不是明摆着的事,爹当初不留下一份,他老人家如何能分得好呢,还不是给大家留了一点希望。同时也怕这份辛苦挣得的家产全部被挥霍啊。”
“万一爹对财产不作交代,那不成了更大麻烦了?爹爹这里的财产,恐怕有赵家的一半财产吧?”
“爹爹非常精明,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不过你放心,爹经历了风风雨雨,我相信这点风寒对他不碍事的。眼下我最担心的是三妺,她与二弟苟且之外又搭上蒋奉天,这事多可笑啊,多荒唐啊,一旦丑事传开,寿阳城我是没法呆了,兰馨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昨天我找崇武,话说得够明白了,甚至已经把兄弟情份割断了。”
“老爷,我担心你把话说死了,二弟、三妹他们不听劝,这不是把他们又往深渊里推了一把。当兄长的要多劝劝他,何必闹翻吗?”大少奶非常担心。
“他能听进我的话吗?能听我的话,能把我当成他的大哥,事情能发展到如此地步吗?是他自作自受。”
“那么蒋奉天与三妺的事怎么办?我想,蒋奉天跟二弟总不会是一种人吧,如果晓之以理,蒋奉天应该会离开三弟家的。”
大成听言,冷静下来,喝了点茶:“夫人,杏花与奉天的事情,李家财是不会乱说的,那就是真的有事。不过这事有点麻烦,自家兄弟说什么都行,对一个外人怎么说呢?”
“蒋奉天的事,你我直接找蒋家说说,不必点破,话点到为止,只要用这个意思就行,兴许能够拆散他们,也不能因此坏了蒋家名声。至于兰馨与奉天的事情肯定是不成了,以后再跟兰馨说清楚。”
大成点点头,认为蒋家家教甚严,必定有约束之法,这倒是个主意。
第二天大成与大少奶去了蒋家,蒋老爷、蒋夫人赶紧迎上前。看到赵家来人非常高兴,连忙招呼上这上哪,忙个不停,让大成两夫妻不好意思起来,心里的话几次到了嘴边又缩了回去。赵蒋两家是多年的朋友,不知怎么了,这几年走动得并不多。
“蒋兄啊,蒋家如今也算是寿阳的大户,我家曾经与蒋伯伯交情不错,伯伯走了之后,我爹年岁大了,事情繁忙,是我这个当长子的兼顾不够,没尽到责任啊,望蒋兄多多包涵。”
“赵爷言过了,是我们没尽礼数啊。”蒋老爷说道。
“我们两家以后得常来常往啊。”蒋夫人连忙接上话来,意思很明白,指望着奉天能够和兰馨结秦晋之好。
大少奶奶听了,只是笑了笑。
蒋老爷也是聪明人,心想两位突然光临必有事。
赵大成看出蒋老爷的意思,便说道:“我们是无事也登三宝殿啊,。今日正好路过,就进蒋府讨碗水喝了,随便看看蒋兄的生意啊。”
蒋老爷听出弦外之音:“赵兄可是寿阳第一富豪,光临寒舍是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