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蒋家经营的都是小生意,跟赵家可不好比啊。”
“蒋兄过谦了。赵家兄弟分家之后,三个兄弟各有自己的生意了,非过去的赵家了。到是你们蒋家后来居上,生意也是红火的很。前阵日子我家三弟外出,家里事多,就请奉天去给张罗,所以奉天经常住在他表婶家,对三弟的生意帮助挺大啊。”
“有这等事?他怎么没对我们说起过啊。”
蒋老爷和夫人并不知道奉天在帮赵家打理生意,只以为他生意很忙,经常外出,那知道他竟然住在他表婶家里。蒋老爷和夫人的脸色有些不开心了。本来亲戚帮亲戚也是无可厚非的,可是最近赵家三弟一直不在家,奉天是年轻英俊,杏花也是年少漂亮,长期住一块,那不是把干柴往火上烤吗?唉,虽然是亲戚人家,但男女之事很难料,要是付出些闲话出来,被旁人说道,惹出是非来,如何面对赵家,如何面对兰馨?想必赵家此次来的意思是很明白的。
赵老爷有些生气的样子:“唉,这孩子也真是的,就这点本事,怎么能够帮助赵家打理生意,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嘛。”
“奉天这孩子不知轻重,坏了赵家的生意,我们可是赔不起的。”蒋夫人非常生气,“老爷,奉天回来你好好问问他,我们蒋家的绣品生意都做不好,再坏了赵家生意那行啊。”
“对,对。”蒋老爷向夫人表态,同时也是说给大成听的,“他回来我就问他。”
“蒋兄,你们误会了,帮忙是好事啊。只是奉天还是未婚之人,离是非之地远点也是有好处的,其实兰馨对奉天的印象也是不错啊。”
蒋夫人很自责,自从绣女节之后,就没有再督促奉天,想不到他对兰馨没有上心事,反而常住他表婶家,这算什么事啊?难怪赵家心里不舒服,更不用说成全他们的婚事了,必须尽快让奉天冷静下来。想到这里,她拉起大少奶奶的手说:“奉天对兰馨的印象很好,我们还真没有想得那么多啊,只知道他们年轻会自己多接触,多了解。奉天年轻,做事有些鲁莽,但为娘的还是相信他的,相信与兰馨是有缘分的。”
冒然去蒋家访问,完全是谈的是琐事家常,却把关键的事情说明了,大成感觉达到了目的。蒋家也感到,是奉天轻慢了兰馨,是对赵家的不礼貌,为此,蒋家夫妻心里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