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外快的数量,直到他们当掌柜的收入不如相府供养的收入高,他们便会心灰意懒,自己选择离开。”
“这个方法我也想过,但是这两步都很容易被看穿真实意图,同样会让他们心生不满...”柳鹂皱着眉头说道:“他们仍然极有可能投奔竞争对手。”
“这丫头,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花二娘笑着说道:“任何一方势力任用降将都会慎之又慎,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柳鹂闻言点了点头。
“如果相府不与这些老掌柜彻底撕破脸,发生正面冲突,他们的背叛在外人看来便师出无名...”花二娘继续说道:“就算他们到时候真的反叛,对手那边也不敢接受他们,到头来他们什么也得不到,这点利弊他们还能掂量得出来。”
听完了花二娘的分析,柳鹂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最终信服地点了点头:“姐姐思虑的确周详,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说着便站起身来:“我这就去告诉凝霜。”
柳鹂兴奋地转过身,正迎上了凝霜笑眯眯的脸。
“我去...”柳鹂吓了一跳,拍了拍胸脯问道:“凝霜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们刚开始说话她就来了...”花二娘笑着说道:“亏你这丫头还是高手,一个大活人在身后站了这么久竟浑然无觉,真是不让人省心。”
“想的太入神了...”柳鹂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冲凝霜说道:“二娘姐姐说得方法非常可行,我们要不要试试?”
“就按姐姐说的办...”凝霜多日未曾露出过笑容,此刻终于绽放了如花的笑颜。
女人的行动力丝毫不比男人差,凝霜让赵步祝在共济商帮中挑选了几个后起之秀,不到半天的功夫便确定了四个年轻人,傍晚时分,二掌柜的任命文书已经送到了几家店铺之中。解决完了这件事,凝霜坐在院中看着夕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自打席牧淳走后,重担全部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感觉如此轻松了。
“娘...”水儿蹦蹦跳跳地从房间里跑了过来,伸手拉住凝霜的衣角问道:“娘在想什么呢?”
凝霜笑着将水儿揽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你爹这一走,丢给娘一大摊子事情,到现在都没有忙完,娘最近都累瘦了。”
水儿笑眯眯地看着凝霜:“娘是想爹了吧?水儿也想爹了。”
“娘才不想他呢...”凝霜撅着小嘴,瞪着大眼睛说瞎话:“他流落江湖回不来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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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远在江州的席牧淳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皱着鼻子满脸狐疑地嘀咕道:“这是谁这么想我?”
“一想二骂三牵挂...”达木塔蹲在地上瞥了席牧淳一眼,凉凉地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