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打四个喷嚏,说明有俩人在骂你。”
“我呸...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四处结仇?”席牧淳找了张草纸擤了擤鼻涕:“肯定是有四个人想我。”
“你把手指头和脚趾头全用上,轮流掰一遍,也数不出四个会想你的人...”刘云站在席牧淳身后撇嘴说道。
“肯定是我们家凝霜想我了...”席牧淳满脸幸福地说道:“她一个人就顶四个。”
“啥顶四个?饭量啊?”达木塔抱着膀子说道。
“滚蛋...”席牧淳瞥了达木塔一眼:“抓紧干正事儿。”
好了,达木塔从地上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四个稻草人,满脸奇怪地问道:“你弄这么多稻草人干嘛?”
“当然是为了审犯人...”席牧淳笑着点了点头,将一个包袱丢给达木塔说道:“把这里面的衣服给稻草人穿上。”
达木塔打开包袱一看,面色登时变得有些古怪:“这不是那四个随从的衣服吗,你打算干嘛?”
“一会儿我们要在这个小山上审犯人...”席牧淳笑得好像偷吃了邻居家的鸡:“你们把这四个稻草人带到对面的小山坡上,背对这边捆起来。到时候注意看我的手势,只要那个女的嘴硬,你们就砍一个脑袋,让她眼睁睁地看着部下因她而死,我估计撑不到第三个她就得招供。”
“好办法...”达木塔竖起大拇指说道:“我很期待她崩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