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席牧淳乐道:“你看好了凝霜啊,别过两天她记忆恢复了,你也下岗了。”
“你有这臭贫的功夫不如组织组织语言,跟我说说木青子到底怎么死的?”席牧淳翻着白眼儿说道。
“哦,对了,说正事儿...”达木塔这才想起来还有正事儿没说,一屁股坐到桌子前面,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然后伸手一敲桌子说道:“话说后汉三国时期,有一位莽撞人......”
“滚!”席牧淳抬腿蹬了达木塔一脚:“你特么怎么不从盘古开天辟地说?”
“也行...”达木塔贱笑着点了点头:“话说......”
“老塔!”索隆坐到一旁退了达木塔一把:“抓紧说正事儿,我们不能耽搁太久。”
“好吧...”达木塔兴味索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信我们收到了,木青子把信夹到门上就走了,始终没露面儿。我们看了信之后在县城找了一圈儿没见到人,于是就等在县衙静观其变,这一等就是四天。昨天广济带着孔二去给山神庙送粮食,看到县城外不远的小山坡上躺着一个人。本以为又是个冻毙街头百姓,就想着给收殓了,谁知道过去一看是个身穿道袍的女人,马上想到有可能是这个送信的道姑,就把尸身带回了县衙。刘云验过尸之后推断,送信的当晚道姑就死了,后来刘云在她的发髻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坡下山林木屋’,我们就根据这个地址找来了。”
“在发髻里藏了个纸条,写着这里的地址?!”席牧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么说她是希望你们来救我们的?”
“那肯定啊!”达木塔拍着大腿说道:“所以我也很纳闷,既然她想要救你们,为什么送信当晚不露面?”
“会不会她在送信前就遭人加害,信件是凶手送来的?”索隆皱着眉头问道。
“如果是你想害席牧淳和凝霜,你会把信使杀掉再帮忙送信吗?”达木塔瞥了索隆一眼问道:“将道姑杀了,信毁了,我们都得不到他俩还活着的消息,这会儿保不齐正在给他俩上香呢。”
“言之有理...”索隆点了点头说道:“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边什么情况?”达木塔抬头看向席牧淳:“这几天有没有人来袭击你们?”
“除了它之外就没有了...”席牧淳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大狗狗说道:“这家伙被凝霜一顿饭就给摆平了,其他时间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挺没出息的吃货...”达木塔冲着大狗狗笑着说道,大狗狗冲他呲了呲牙,转过头去没理他。
席牧淳拍了拍达木塔的肩膀:“送你个外号,天津名吃,狗不理。”
“滚蛋!”达木塔翻着白眼儿道。
“此事实在是说不通,打了半辈子仗,各种奇谋诡计见了不计其数,这次真搞不明白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