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皱着眉头说道:“先是把人困起来,又杀了信使切断我们的联系,可是却又不来袭击你们,我们那边也是风平浪静,现如今我们赶来了,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动静,难不成他们就是想让你们夫妇二人在山中过个年?”
“行了,别瞎寻思了,早晚有知道真相的一天...”席牧淳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咱们赶快回县衙,那边刘云和广济都不会武功,万一他们趁这会儿偷袭县衙可就麻烦了。”
“他们没那个本事...”达木塔摆了摆手说道:“昨天下午张北伐带着三十多个州府的衙役到了长沙县,还带来了元仕亮和我们家鹂儿的消息,州府那边赈灾进展顺利,专门抽出人来支援长沙县,鹂儿身体状态很好,正在跟府衙的女眷们学女红,说是要给孩子缝衣服。”
“嗯,两个好消息...”席牧淳笑着点了点头:“北伐轻功好,腿脚利索,我们留他在州城负责传递消息非常英明。”
“可不...”索隆点头附和道:“这小伙子年轻,身体底子好,昨天休息了一晚,今天吃过早饭便启程回去了。”
席牧淳闻言点了点头:“你们来带路,我背着凝霜,咱们也回县衙。”
四个人一头狼就这样踏上了回县衙的路,由于席牧淳背着凝霜,这一路走得不算快,一个多时辰才回到了县衙。刚进大门刘云和广济开心地便迎了出来,寒暄之后众人回到后堂,坐下还没说几句话,孔二便从门外跑进来通报:“启禀各位上差,众位救回来的那两个人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