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旦了......”
“那咱就...”范喜弱弱地欲言又止。
“等呗,还能咋地...”席牧淳说着撩起衣服席地而坐,抬头看着范喜问道:“哎,你们这些人在这当差,若是没事儿的时候都做何消遣啊?喝酒耍钱?”
“哎哟...”范喜赶忙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前,快步走到席牧淳身边说道:“这可不敢胡说,私自在大内赌钱是要夷三族的!”
“这是什么破规定?”席牧淳奇怪地问道:“刚才我说了皇上这么多坏话也不过就是杀头,怎么赌个钱还要灭人家门啊?”
“我刚才说的您没听明白,私自赌钱才会被夷三族,私自,您听懂了嘛?”范喜拉着席沐淳的袖子说道。
“私自?”席牧淳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地嘀咕道:“这赌钱还分私营和官方?”
“那是自然...”范喜点着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大内之中有一处偏殿,是陛下开辟出来,专门供大家赌钱的,每隔五六天就会开一次。”
“还真是新鲜了...”席牧淳笑着说道:“这宫墙之内竟然开起了赌场。”
“还不是因为陛下喜欢...”范喜也颇为无奈地说道:“每次到了赌钱的日子,都是陛下亲自坐庄,这一场下来,奴才们轻则饿一个月肚子,重则直接投湖自尽。所以啊,我们这些当奴才的都有默契,平日里绝口不提赌钱的事儿,陛下要是想玩,抓着谁谁就自认倒霉。”
“范喜,此人是谁,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滞留在这里?”席牧淳和范喜正在聊着,不远处传来了一个青年的声音。
范喜闻言寻声望了过去,看清来人后赶忙躬身行礼:“参见郡王殿下。”
席牧淳仍旧盘腿坐在地上一动没动,抬头看向款款走来的青年,此人大概十五六岁的光景,身高不高,但却很是强壮,生的剑眉虎目,整个人看上去英气十足。
好一个英俊少年啊...席牧淳心里暗暗想到。
青年走近二人,低头看了看席牧淳,转头再问范喜:“本王问你话呢,此人是谁啊?天色这么晚了,为什么像个叫花子似的坐在垂拱殿门前?”
“喂喂喂,你这叫人身攻击哎...”坐在地上的“叫花子”不乐意了,伸出手来说道:“你都说我是叫花子了,站到这一个子儿都没给我,是不是说话太没力度了?”
“这...”青年被席牧淳一句话给说愣了,迟疑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借着月光看了看,随后一脸肉疼地塞到席牧淳手里说道:“快些回去吧,这些钱足够你回去开个小铺面过活了。我不管你是怎么进到这大内要饭的,今后再有难处可以来找我,切莫再坐在垂拱殿门前了,实在不成体统。”
年轻人一番话说完,席牧淳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银票,石化了...
“喂,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年轻人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