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追问道。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席沐淳站起身,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认真的年轻人,刚才范喜管他叫郡王,看来此人应该是个皇亲国戚。想想三叉神经搭错的皇帝,再看看眼前这个智力不在线的郡王,嗯,他们老赵家真是一脉相承......
“郡王殿下,您快别与他说笑了,他怎么会是个叫花子...”范喜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插嘴互相介绍:“这位是当朝普安郡王、建国公、检校少保、保庆军节度使赵瑗殿下,这位是秦相爷女婿席牧淳席公子,席公子远赴潭州立下大功,今晚是陛下召他进宫见驾的。”
席牧淳和赵瑗相互打量了一下,赵瑗见席牧淳丝毫没有见礼之意,不由得微微有些不悦,但很快便调整了过来,伸手拍了拍席牧淳的手臂,给了他一个和煦的微笑便转身离开了。
看赵瑗往回走,席牧淳微一皱眉,出言说道:“殿下,银票还给您。”
“不必了...”赵瑗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说道:“在宫廷之内,无论是坐是站,都与叫花子无异。我并非痴傻,只是想结交你这个朋友,这十两银子便留与你做纪念吧......”
看着赵瑗远去的身影,席牧淳微微地点了点头,此人思想颇有深度,气度也不凡,只是行事风格鬼马了一些,总的来说是个可交的朋友。
“范公公,这个普安郡王是个什么来头。”席牧淳转头低声问范喜。
“此事席公子竟然不知?”范喜惊奇地瞪大眼睛看着席牧淳,半晌后悄声说道:“陛下皇子早年夭折,如今已难续龙脉,只得招郡王入宫抚养,以继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