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兆。”
“大吉之兆?天上掉银子?”席牧淳挑眉问道。
首领摇了摇头:“据说梦见摔跤乃是五子登科之兆,将军有如此一梦,定然是预示着此战大胜,凯旋还朝,进而加官进爵。”
“吉祥话练得不错...”席牧淳瞥了首领一眼说道:“虽然前几场战斗咱们占了点小便宜,但是总体上跟金军势力差距太大,如果就这点兵力,早晚是被收拾的命。”
首领闻言眼神变得异常暗淡,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前路多艰,但我等身为军人,国难面前定要挺身而出。将军,无论此次抗金结果如何,我们这些人能不能活下来,末将只有一事相求。”
席牧淳抬眼看了看首领:“说。”
“我等不求名利,但求将军上奏朝廷,照顾好我们的家小。”首领满脸严肃,抱拳拱手说道。
席牧淳站起身,郑重地点了点头:“如果全军覆没,我一定也在其中,不过你们放心,在我死之前,必会具表朝廷,妥善安置所有人的家小。”
首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调动部队,席牧淳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重伤员已经连夜绕道转移回兴元府,两路追兵也都放过去了,席牧淳将压力转给了兄弟们,自己则成了敌后孤军,带着这五百多人不疾不徐地向兴州进发,现在卫队还剩一半人,他不敢再让他们拼命了。
走了三个多时辰,眼看已经过了中午,部队吃完了午饭正在修整,首领按惯例派出了几个探马,在方圆五里之内进行打探,确保部队不会遭到金军伏击。
过了半个时辰,席牧淳下令开拔行进,却被首领拦了下来,一脸凝重地说道:“派往东边儿的两个探马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咱们还要向东行进,末将以为还是再等等,派几个人前去接应一下,切莫中了敌人的圈套。”
事情有的时候还是要换个角度想,自打与金军交手以来,席牧淳率部伏击连战连捷,给人留下了风格变幻莫测,善于打伏击的印象,但这并不代表金军不会对他使用伏击战术。
一旦金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席牧淳不察之下带着这五百人掉入包围圈,那么他们的名字定然会出现在历史课本七年级下册的“抗金烈士”一栏里。
“报...”席牧淳正在沉思,前方部队的一名军士骑马飞奔而来,到得近前抱拳拱手说道:“禀将军、首领,往东边儿去的两个兄弟回来了。”
首领闻言松了口气,赶忙继续问道:“他们情况如何?”
“他们好着呢...”军士一脸懵地答道:“俩人都活蹦乱跳的。”
席牧淳闻言点了点头:“那他们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是有什么收获吗?”
“他们此行收获颇丰,带了个人回来。”军士指了指东边儿说道:“这会儿还在那边儿呢。”
“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