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席牧淳惊奇地看了军士一眼,转头看向首领诧异地问道:“卫队还有强抢民女的作风呐?”
“将军误会了...”军士赶忙插言道:“他们带回来的是一个男人,看服色应该是自己人。此人受伤不轻,几个略懂医术的兄弟正在救治。”
“自己人?!”席牧淳闻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现在利州路地面儿上正规军只有他们,既然此人身穿宋军的衣服,说明他定是前方部队派来联络的传令兵。
“走,去看看...”席牧淳说着便向东边儿走去,首领和军士赶忙低头跟上。
来到部队前方,席牧淳远远地便看见几个卫队军士围成了一个圈儿,一脸无奈地低头看着圈子的中央。
“将军到...”首领在一旁喊了一嗓子,几个军士赶忙散开,一个个站得笔直朝席牧淳行礼。
“以后不要搞这些繁文缛节...”席牧淳摆了摆手,径直走向人对中央,只见一个身穿宋军衣服的士兵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席牧淳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脉象,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叹气摇了摇头说道:“来晚了,此人伤得太重,已经无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