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胸前的衣襟,心间疼痛犹如尖刀狠狠地剜着她的心。
她失声痛哭!
有什么比当你喜欢上一个人后,你发现,他只是在你的身上寻逝去之人的身影更痛苦。
“安子仁,你欠她,你要我怎么还她!”
要她顶着她的身子顶着她的脸,她做不到!
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一个外来者,硬生生地破坏了原本属于柏衵懵的平静生活。
也不能说平静生活,毕竟她也没活多久。
“安子仁,你与我之间的相遇,也许本就是一个错误。”白一梦失神呢喃着。
*
安王府
安子仁失落地坐在曾经白一梦坐过的位置上。
神情黯然,眉宇间透着悲凉。
边上守着的薄嗣瞅着自家主子这幅样子,嘴里的话都化作了一声长叹。
他们二人的事,他也插不进去。
除了在一边看着。
因为,那些事,他家主子的确做过,这是不争的事实。
突然,安子仁发出一声轻笑,笑声中透露着一股执拗之意。
薄嗣打了个寒战,试探性地出声,“主子?”
安子仁抬起了头,猩红的双眼望着薄嗣,薄嗣的心底突然升起一抹不安。
尽管安子仁这幅模样薄嗣不是头一次见,不知为何,薄嗣感觉自家主子的疯意越来越严重了。
要是一个不小心,薄嗣难以想象,急忙安抚:“主子,主子,你冷静!想想柏主子!”
殊不知,薄嗣这一句更加刺激到安子仁了。
彭的一声,安子仁一掌将手边的桌案拍烂了。
飞散的木碎屑差点伤到薄嗣的眼。
幸亏他躲得快不然眼睛肯定瞎。
安子仁犹如疯魔了一般,不停笑着。
笑声回荡在安王府内。
听得府内的人个个战战兢兢。
赶忙离主人院远远的,生怕危险会波及自己。
笑了好半响儿,笑声才停下。
安子仁目光愁然道:“薄嗣,你知道吗?她想起来了.”
薄嗣瞳孔一震,“主子!”
安子仁如傀儡一样起身,双目失神地躺到床上。
抱紧了那席冰丝蚕被。
薄嗣头一次看见这么脆弱的主子。
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晏府
白一梦倚在窗边,悲伤占据着她的双眸。
周身溢出来伤感连风也感受到了一样,晚风吹动着树上的海棠,淡粉色的花雨顺风而落,
粉色的海棠花落在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