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上,望着眼前飘浮的花雨,白一梦伸出了手。
可没有一片花瓣落在她的手中。
白一梦自嘲一笑,低声道:“安子仁,你看,它们都在说了,你我无....,”她没有说完全部,收回手,靠在窗上,双眼紧闭,长发沿窗垂下,依着花雨,远望去,宛如一幅画,可这幅画看着,只要你一伸手,就能戳破。
一夜无眠,天际边泛起了鱼白。
菻衿小楼内
晏子淑焦急地等待着清霖,不时地探头寻找着清霖的身影。
今早她送走母亲时,收到了袁子都的来信,说今日上门拜访,这可让她高兴坏了。
一回来,晏子淑就换上前几日,焦芳斋新制得蜀锦蓝白百褶裙,移步间,裙摆宛若波浪,衬托着晏子淑如遗世独立的莲花。
屋内的小丫鬟们瞧着自家小姐这般漂亮,都不禁感叹了一句:“小姐,好美啊!”
晏子淑的耳朵自然没错过屋内丫鬟的赞美,嘴角微翘,眉宇间带上一丝得意,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丝得意,少了一分气质,多了一分刻薄。
心中顿时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这时,清霖也回来了。
晏子淑急忙上前,拉过清霖,询问情况。
“清霖,如何?后门那边的人你可支走了?”
清霖自然是支走了,点了点头。
晏子淑松了一口气。
后门的人支走了,那就成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